宁中则喟叹一声,心道:“师兄如此做法,虽然有欠光明磊落,却也是形势所迫,不得已而为之,须也怪他不得……”
忽地,宁中则心中一动,想起一事,道:“你只传书嵩山、泰山、衡山三岳,那么恒山呢?”
“冲儿剑法卓绝,若能前来,必是对抗魔教的一大助力,你怎地未曾传书恒山?”
岳不群神色微僵,冷哼一声道:“令狐冲早已发现了五岳剑法,又习得了‘独孤九剑’,怎还会对此感兴趣?”
宁中则道:“冲儿是你我抚养长大,虽然性情顽劣,屡犯门规,但却一直视你如父。”
“他若知道魔教将不利于华山,必然星夜兼程,前来相助,又何需什么诱饵?”
岳不群道:“这小贼不分正邪,迷恋魔教妖女,天下皆知。”
“甚至当日大会上,那妖女还曾易容前往,哼,当真以为区区易容便能骗过了天下英雄吗?”
“说不定,这次魔教大举前来,便是那妖女从中挑唆,要覆灭咱们华山,为令狐冲报仇呢!”
宁中则不禁神色微沉,随即缓缓摇头,郑重道:“冲儿一向心怀侠义,更是性情中人,即便任大小姐当真心有怨恨,他也绝不会对华山有任何歹意。”
“况且,恒山诸位小师太深受定闲等三位师太点拨教导,侠义为怀,慈悲济世,若得知华山有难,也必会前来相助。”
岳不群眸光微闪,声音忽转尖厉高昂,叫道:“恒山的事情我自有计较,你不必再说了!”
宁中则骤见岳不群神色突变,竟似暗藏杀机,阴寒慑人,不禁心中一震,疑心顿起。
她又细细思索了一下岳不群这两日所言所行,神色愈加凝重。,盯着岳不群,问道:“师兄,你既以五岳剑法为饵,诱三岳高手前来,怎地还让众弟子躲进山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