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星昀点了点头,可心里却还是觉得空落落的,仿佛丢失了很重要的东西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苏星昀在医院里接受康复治疗,他努力地想要找回那些失去的记忆,可每次都是徒劳。而苏父苏母则在一旁默默地陪伴着他,小心翼翼地守护着他,不敢露出丝毫破绽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苏星昀的身体逐渐康复,虽说车祸时的记忆没有了,但苏星昀的生活已经步入正轨。
画室里,苏星昀宇坐空白的画布前,已经整整一个上午。右手握着最常用的那支画笔上的颜料早已干涸。
他发现自己的画没有了生气,仿佛缺失了某种至关重要的东西。
他试图回想过去创作时想象的画面,可每当这时,他的心就会莫名的抽痛。苏星昀放下画笔,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生活看似恢复了正常,可内心却总是空落落的。
苏星昀去医院咨询医生时,医生告诉他,他的脑部创伤恢复的很好,身体也买没有任何问题,而他所说的心痛也许只是一种车祸后心理上的应激反应。医生建议他多参加一些社交活动,培养新的兴趣爱好,转移注意力,慢慢地这种感觉可能就会消失。
而苏父苏母得知后,纷纷劝他:“既然画不了画,那就多休息休息。”
渐渐地,苏母开始小心翼翼地帮苏星昀安排一些合适的社交对象,老朋友家的女儿,画廊经理的侄女……
苏星昀看着苏母递过来的照片,感觉心中的空洞感越来越强烈。他以静养为借口,婉拒了苏母的好意。
他尝试回到过去的生活节奏,见朋友,参加艺术圈的聚会。纪晓峰和林柯他们对他一如既往,插科打诨,关心他的身体,偶尔会提起大学的事情,但每当这时,苏星昀总会觉得他们有些时候说话怪怪的。
苏星昀的家世背景给了他可以悠闲过一生的资本,但他还是想继续画画。当听到助理说也许他需要一个缪斯时,苏星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所以当苏母再次递过来一份所谓的“合适的社交对象”资料时,苏星昀提出想出去走走的请求。
苏母红了眼眶,最终点了点头。父亲签了张额度不小的卡,而大哥帮他订了机票和沿途最好的酒店
他开始四处寻找自己的缪斯,幻想着有那么一个人能重新点燃他创作的热情,填补他内心的空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