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诗凉语气平淡:“逃避么,你说是就是吧。”
陆素商眸光淡淡,不知是在欣赏远方的风景还是在思考别的事情,“你接触过厉池鱼的机密文件,事关影墟共主,我不信你没有去了解过这个人。”
谢诗凉以沉默作为回答。
陆素商接着道:“你调查过,知道了她的名字在神柱中可谓称得上是禁忌,因为她是上一任神柱最高领袖的女儿,却与影墟的人生情并诞下一女。”
“不对。”谢诗凉打断,“据我了解的情况,厉池鱼的丈夫一开始并非影墟的人,而是当初离开浊界时遭到影墟追杀而被影墟俘虏,并非他有意。”
“可当时的神柱领袖身在其位,不得不将女儿与外孙女打入牢中以求稳住局势。而且当时在浊界,两大组织正处于战时,他作为领袖必须表态。”陆素商平静说道,“原本他打算在战后彻查此事,但他却在这场战争中死去。”
“战后,人们重新开始追究这件事。多亏厉池鱼的赫赫战功,她的女儿活了下来,但她自己却被判处死刑。”
“讲到这里,你也发现了吧,就算是与影墟勾结,那也不是什么值得封口的事。但在厉池鱼被处死的那天,影墟策划了一场巨大的入侵,甚至在普通人的世界里引发了巨大轰动。”
“事后从抓住的影墟俘虏口中得知,影墟共主指名道姓要厉池鱼这个人,但当时厉池鱼还是被处死了。”陆素商顿了顿,看向谢诗凉,“但从你说的情报中来看,厉池鱼的魂魄应该是在影墟手里。”
“那次入侵,就是你父母兄长丧生的那次。”
谢诗凉攥了攥拳头,又无力地放下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。”
“我认识厉池鱼,也认识她的女儿,我背负了她们的遗愿,要让影墟覆灭。”陆素商嘴角带着浅笑,却散发出无尽的寒意,“谢诗凉,你不承认你的立场也罢,说起来你应该还没意识到,你今夜的行动,彻头彻尾的失败。”
谢诗凉双眸微眯,夹烟头的手不自觉的攥紧。
“你以为你捣毁一次影墟破柱行动很伟大么,这就算实现你的价值了?你的眼界,未免太狭隘了。”
字里行间,陆素商的嘲讽深深刺痛着谢诗凉,嘴上不承认,但谢诗凉心中,始终坚持着自己是蓝星人,是神柱的一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