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！”厉千山眼中凶光一闪，“我已传讯宗门，调派三名气宗初期的内门执事前来，他们会伪装成散修进入古道，配合我们行动。此次，务必做到万无一失！”

杀机，如同冰冷的蛛网，在夜色中悄然蔓延。

盟约与杀机，在暗流中交织。而对牧辰而言，还有更深层的迷雾等待拨开。

就在与李震、磐石会面后的第二日深夜，牧辰应约前往天机阁，面见天机阁主。

一间静室内，茶香袅袅。天机阁主看着牧辰，目光仿佛能穿透时空。

“小友，身份暴露，感觉如何？”他语气平和，听不出喜怒。

牧辰坦然道：“如释重负，亦如履薄冰。”

天机阁主微微颔首：“你能如此想，甚好。今日我来，是有些关于‘冰寂’与上古之事，需让你知晓。”

牧辰神色一凛，正襟危坐：“阁主请讲。”

“你所知的‘冰寂’，并非简单的天灾。”天机阁主的声音带着一丝悠远，“它是上古‘纪元计划’失败后，世界本源失衡，所产生的一种周期性‘净化’机制。每一次‘冰寂’回归，都意味着一个纪元的终结与另一个纪元的开启。”

牧辰心中巨震：“纪元计划？净化机制？”

“不错。上古大能，为求超脱，曾行逆天之举，试图重构天地法则，这便是‘纪元计划’。然而计划失败，导致世界本源受损，‘冰寂’便是世界为了修复自身，清除‘不稳定因素’（包括失败的计划产物以及过度发展的文明）而衍生出的无情机制。”

“所以，‘冰寂’毁灭生灵，是为了……修复世界？”牧辰感到一股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