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前清理者，他拥有最高级的规则操控权。此刻，他将自己化作一个“规则黑洞”，主动吸收所有崩溃碎片。

碎片涌入他体内，他的身体开始透明化、虚无化——他在用自己作为容器，封印崩溃。

焚焰惊叫：“启明！你疯了吗？你会被彻底归零的！”

启明回头，对云知意笑了笑——那是他三千年来第一个真正的笑容。

“Designer-07，你说连接是第三条路。”

“那让我……也成为这路上的一块砖。”

他彻底化作虚无，将规则崩溃弹全部吞噬、封印、消化。

然后，虚无重新凝聚，变回银发青年，但脸色苍白如纸。

“暂时……压住了。”他喘息着说，“但我的权限快耗尽了。下次攻击，我挡不住。”

云知意扶住他，点头：“够了。接下来，该我们反击了。”

她看向焚焰。

“你看到了？连最信奉虚无的清理者，都选择了连接。”

“现在，轮到你了。”

焚焰站在巨舰前，看着倒地的执行官，看着耗尽权限的启明，看着十万同仇敌忾的修士。

她忽然觉得很累。

三千年来，她相信自己在做正确的事——用少数文明的牺牲，换多数文明的存活。她告诉自己这是必要的恶，是宇宙的黑暗森林法则。

但今天，云知意告诉她：黑暗森林可以点亮成星空网络。

而她的同伴启明，用行动证明了有人愿意为这个网络牺牲。

她错了吗？

她不知道。

但她知道，如果继续攻击，今天会死很多人——包括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