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辰看完数据，脸色铁青：“这是信息战！直接污染我们的研究数据源头！如果‘无常’的数据被污染，那所有基于它的混沌研究成果都会从根子上歪掉！”

楚凌霄更直接：“能找到来源吗？我去斩了那只手。”

“来源在常规空间维度上不存在。”云知意调出脉冲的轨迹模拟图，“它像是从……高维直接‘投射’到我们的数据流里的。常规手段无法追溯，更无法防御。”

金万两急了：“那怎么办？总不能坐等着被污染吧？要是谈判刚成功就爆出‘格物苑核心数据造假’，我们就全完了！”

会议室气氛凝重。

一直沉默的陈长老忽然开口：“云师侄，你之前说，对方的目的是引发‘逻辑悖论’，让我们自毁？”

“对。”云知意点头，“科学体系的根基是逻辑自洽。一旦最基础的数据、公式、推导过程被埋下无法察觉的矛盾，整个大厦就会在某个时刻悄然崩塌——而且崩塌时，我们可能都找不到原因。”

“那如果……”陈长老慢慢说，“我们不把它当‘攻击’，而是当‘送上门的研究样本’呢？”

所有人一愣。

“您是说……”

“既然对方用高维手段向我们‘注射’错误，”陈长老眼睛越来越亮，“那我们能不能……反向分析这个‘错误’本身，来推测对方的‘思维方式’、‘技术手段’，甚至……‘目的’？”

陆七七猛地抬头：“对！错误本身也是信息！而且是对方‘手把手’教我们，他们是如何理解并试图破坏我们的逻辑的！”

云知意看着两位一老一少的“伦理学家”和“数学天才”，忽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