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竹察觉到这般姿势于礼不合,心中大骇,刚要撑起身子,体内被压制的灼劲却突然更盛。
他咬着牙想继续努力抬起身来,却发现阿紫不受控般将他抱得更紧。
少女带着难以言喻的娇憨的请求:“别... 别离开...”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虚竹颈间,让他全身瞬间红温。
姑娘,你当真无事?
虚竹勉强撑起手肘,目光却不敢与怀中娇躯对视。
可就在他运力起身的瞬间,胎记突然又灼烧起来,原本要撑起身躯的手掌,竟不受控制地捧住阿紫的脸庞。
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,混在一起,分不出谁是谁。
......
阿紫突然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,紧接着眼泪掉了下来。
“我…… 我……” 虚竹红着脸想解释,话到嘴边却又生生卡住。
阿紫沉默不语,只是双手紧紧捂住脸庞,久久未动。
“姑娘,你…… 你还好吗?” 虚竹小声问,声音带着几分忐忑。
阿紫缓缓抬起头,眼眶通红,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,咬牙说道:“你这怪物……”
那天晚上意外的冲突过后......直到天快亮,虚竹才趁着夜色悄悄返回自己房间。
第二天早上,虚竹醒时太阳已升得老高。
他揉了揉眼睛,想起昨晚的事,顿时感到脸上发烫.
他心里清楚,自己已经触犯了佛门 戒律,既不知该如何向师父坦白,更不知该如何面对阿紫。
带着复杂的心情,虚竹来到隔壁房间,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。
这份突如其来的失落感,不仅源于阿紫的悄然离去,更夹杂着对自己的不知所措。
当虚竹来到大堂时,慧净师父早已坐在桌边等候,手中还拿着一个布包。
看到虚竹下楼,慧净关切地问道:“你昨晚怎么了?我听见你房间有动静,喊你也没回应。”
虚竹脸一红,挠了挠头:“我…… 我昨晚有点热,喝了点水就好了。”
他没敢提阿紫的事,怕慧净生气。
慧净没多想,只叮嘱道:“快收拾东西,我们得抓紧回寺里,这外边太乱,还是寺里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