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艹!搞什么飞机?”
杨远愤愤道:“宅子里的人呢?都死光了吗?滚过来给老子开门!”
欧阳少凌微微蹙眉。
不对劲!
他似乎,闻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血腥味。
这么好的大宅子,不可能连个守门的下人都没有,如此安静,明显有猫腻。
欧阳少凌拍了拍杨远的肩膀,凑到杨远耳边小声嘀咕:“小心点,这宅子,看起来不太对劲儿!”
没等杨远说话,身后突然传来一句清脆的少年音。
“是不对劲儿!”
“都死了三天了,能对劲儿吗?”
杨远下意识的回头,一眼便看见了正摸着下巴,观察这座宅子的纳兰笙。
“太子妃!”
杨远眼睛一亮,立刻化身狗腿子,凑到纳兰笙身边谄媚道:“我日思夜想的救命恩人呐!您怎么来了?”
“累不累?饿不饿?渴不渴?要不要喝点冰镇凉茶?或者吃点零食......”
纳兰笙:“......”
这孩子,脑子果然不正常!
“行了!”
欧阳少凌拎着杨远的后衣领,把杨远从纳兰笙面前拽开,问道:“师娘的意思是,这栋宅子里的人都死了?”
纳兰笙摸着下巴,边观察这座宅子,边问:“这是谁的宅子?”
杨远撇嘴,气愤道:“是孙承祖那个鳖孙的别院!”
“孙承祖是孙太尉的孙子,五年前,我姨妈家的表姐,嫁给了孙承祖,却一直没能生个一儿半女。”
“五年来,孙家一直以无子为由,想方设法欺负我表姐。”
“三天前,孙承祖那个混账,不知道抽了什么疯,把我表姐打的遍体鳞伤。”
“我表姐身边的大丫鬟,连夜跑回郑家求救。”
“我姨妈一怒之下,带人闯进孙府,把我表姐抢了回去,直到今天早上,我表姐才苏醒。”
纳兰笙了然。
秦老王爷膝下,只有两个女儿。
嫡长女燕锦绣,嫁给了定西王世子郑西桥,育有两子一女。
这个女儿,便是郑淼淼。
五年前,郑淼淼嫁给了孙太尉家的嫡长孙,也就是杨远口中鳖孙——
孙承祖。
嫡次女燕锦荷,嫁给了衡阳伯,育有一子,也就是杨远。
今日一大早。
杨远陪着母亲去定西王府探望姨母,知道了郑淼淼的遭遇,一气之下,便带着两队侍卫,打上门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