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不停蹄的赶了两天路,一回来,就打了两架,还劳神费力的给魏扶砚配药。
生产队的驴,都没他家笙儿这么累。
总而言之一句话——
不管是钱,还是宅子,都是他家笙儿,应得的!
至于老男人什么的,燕夙离一点也不在乎。
太子殿下暗戳戳的想,他,有的是办法,向他家笙儿证明,他,究竟老不老!
......
纳兰笙摸了摸干瘪的肚子,该说不说,折腾了一上午,确实有点饿了。
他这么辛苦,必须吃顿好的补补!
“上次在寻味斋吃的菜不错,来一份,再来一壶青梅酒,和半只烧鹅!”
“行,我让人送过来。”
燕夙离牵着纳兰笙的手,打算先回房间洗漱,一抬头,便看见杵在原地的魏家父子和欧阳宁曦。
太子殿下扫了一眼,眼前这几个蠢东西,嫌弃道:“还杵在那里干嘛?当门神吗?”
“一个个的,干啥啥不行,吃啥啥不剩,惹事第一名。”
“大燕有你们这样的人,早晚得亡!”
“行了,都散了吧,该干嘛干嘛去!”
无差别攻击完所有人后,太子殿下心满意足的牵着纳兰笙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......
寝房。
纳兰笙美美的泡了个热水澡,洗去满身赶路的风尘,和杀人时沾染的血迹。
洗完澡后。
纳兰笙换了一身轻便的寝衣,从浴房里走了出来。
少年一身素白的寝衣,湿漉漉的发丝披在背后,脸上还余有沐浴后的红晕,整个人都多了几分肆意的懒散。
又纯又欲。
那模样,比合欢宗最美的女修,还要勾人。
燕夙离喉结微动,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。
他的笙儿,可真漂亮......
真想......
见燕夙离摆个饭还能走神,纳兰笙伸手,在燕夙离眼前打了响指:“喂,回魂了!”
“想什么呢,这么入神?”
燕夙离笑了笑,没有说话,而是把纳兰笙按在椅子上,递给他一碗鸽子汤。
“饿坏了吧?先喝碗汤垫垫。”
纳兰笙接过鸽子汤,喝了一口,见燕夙离一直盯着自己,无语道:
“你倒是坐下吃饭啊,看着我干嘛?”
燕夙离敛下眸底的欲色,意味深长道:“你先吃,你吃饱了,我再吃!”
见纳兰笙的头发还滴着水,便起身,去浴房拿了一块布巾,站在纳兰笙身后,小心翼翼的给纳兰笙擦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