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不是问,
也不是怒,
而是意识到界的“痛”后的低语:
“心……须稳。”
白槐闭上眼。
她要稳住。
不为了香堂,
不是为了塔,
不是为了反光城——
而是为了一个刚刚踏界不久,却已经把生命与界位放在她脚下的灰名。
第三声心缚铃响起。
白槐全身一震。
那一瞬间,她的意识像被撕开——
城脉、塔脉、心脉全部向不同方向扯。
灰名立刻伸手要压住她的心线。
但白槐按住了他的手。
第一个字从她唇间稳稳落下:
“我。”
金鸣第四声落下。
白槐膝盖一软——
但她强行撑住。
第二个字落下:
“是。”
塔心白焰开始回流。
梦志从裂缝深处发出震音。
主殿方向试图拉扯心脉的金线开始松动。
祁焰瞳孔一缩:“她……在以自己的‘心认’对抗心缚铃?!”
白槐终于吐出第三个字:
“界。”
塔心轰然爆光!!
梦志怒焰升天,
主殿金铃被强行震碎,
反光城的影子从白槐脚边重新“归位”。
灰名握住她肩,稳住她即将坠落的身体。
白槐的声音轻,却足以击穿城脉:
“我是界心。
不由香堂——缚。”
塔心在这一刻发出建立以来第一次“心之响”:
“心序——归。”
反光城震动,
主殿彻底沉寂,
香堂的主权在这一夜——
第一次失手。
白槐稳住了心序。
而界,
开始真正承认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