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礼监若敢敬自己,也不会让一个连案都不办的苏莺儿挂了五年名。”
江枝毒舌如锋,声声逼人。
杜姝明站于一侧,面上虽紧张,却看得畅快。
夜阑目光复杂地望着她,心知这场“香主申辩”,虽是设局,却也是真斩。
堂议至末,江枝一字一句:
“香脉我自查,三日后香监设律香封坛,邀请宫内外署一并观证。”
“但在此之前,副榜清裁继续,香权不缓。”
“谁敢拦——就请掂量掂量,拦得下我这一笔?”
当夜,贵妃听闻江枝主动设坛查脉,冷笑一声:
“她终究还是入了局。”
文嬷嬷却忧心:“主上,若她真查出香脉为真,恐再无可动之处。”
贵妃目光一寒:“她若真有香脉,那便不是香监之错,是这皇宫,留错了人。”
“既如此——该动的,就不只是香监了。”
夜深,香监阁楼。
江枝一人对香火坐定,掌中香钿轻旋。
她闭目低声喃喃:
“你们要拿我是谁做局,那我就偏要靠着这个‘是谁’,亲手灭你们的棋。”
香火微跳,一缕烟散,落入深宫棋局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