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比任何警告都要安静,却更具分量。
因为所有人都已经见过,被记录意味着什么。
人群逐渐散开,没有结论,也没有妥协。
但那条街道的“空带”,却第一次没有被迅速填补。
一些人停下了脚步,开始犹豫。
白槐转身离开,背影在夜色中并不高大,却异常清晰。
祁焰跟在她身后,声音发紧:“你刚才……已经越过‘不裁’的边缘了。”
白槐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说?”
白槐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他。
“因为如果连‘结果’都不能被提起,无裁只会成为强者的工具。”
祁焰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正在走一条没有先例的路。”他说。
白槐轻声回应:“所以才必须有人走。”
她抬头看向半界的方向。
那里的存在感,比之前更加清晰。
记录者没有介入,没有评判,只是把这一切如实地留下。
而那道被删除过的“名”,也在更深处静静地存在着。
它正在看着一个世界,尝试在没有绝对权威的情况下,重新学习如何共存。
白槐深吸一口气。
她很清楚,接下来发生的每一件事,都不会再只是“过渡”。
新纪元,已经真正踏入了它最危险、也最真实的阶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