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大愣子迷迷糊糊:“去……去了。”
“去干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去……”
“是不是你往花上撒的农药?”
孙大愣子酒醒了一半,脸色煞白: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我就是……”他支支吾吾说不出来。
“你就是什么?”
“我就是看你们养蜂赚钱,眼红。”孙大愣子低下头,“我爸在合作社干了那么多年,每个月才拿几十块。你们养蜂,一箱蜂蜜就能卖几百。我不服气,就想……”
“就想毁了?”
孙大愣子不说话了。
陈阳气得浑身发抖。不是为了那几箱蜜蜂,是为了这种人心。
“孙大愣子,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?”陈阳压着火气,“你这是破坏集体财产!按合作社的规定,要赔偿损失,还要接受处罚!”
“我……我没钱。”孙大愣子嘟囔。
“没钱就干活抵债。从明天开始,你到合作社干活,一天三块钱,干到赔完为止。”
“三块钱?那得干到啥时候?”
“干到你知道错了为止。”
孙大愣子被带走了。韩新月心疼那些蜜蜂,眼眶红了:“那么多蜜蜂,好不容易养起来的……”
“别难过,再养。”陈阳搂着她,“这次咱们加个条件——蜂箱周围拉上铁丝网,派人看守。看谁还敢来捣乱。”
蜂场重新建起来了。这次不光养了蜜蜂,还养了几箱熊蜂和切叶蜂,专门给大棚蔬菜授粉。
“养蜂不光为了蜜。”韩新月说,“更重要的是授粉。没有蜜蜂授粉,庄稼就不结果。”
妇女们学得很认真。她们跟着韩新月,学会了检查蜂箱、分群、割蜜、防治病虫害。不到一个月,合作社的蜂箱增加到了五十箱。
蜂蜜收获了。第一批蜂蜜金黄金黄的,稠得能拉丝,香气扑鼻。
“好蜜!”赵卫东尝了一口,竖起大拇指,“比我在供销社买的强多了。”
“那是。”韩新月骄傲地说,“咱们的蜜是纯天然的,没掺一点假。”
蜂蜜怎么卖?陈阳想了个办法——办“采蜜节”。
“让游客自己来采蜜,自己体验割蜜、摇蜜、装瓶。采完了当场买走,一斤五块。”
“五块?这么贵?”有人不相信。
“不贵。”陈阳说,“城里的超市,一斤蜂蜜卖八块,还是掺了糖的。咱们的五块,纯天然,游客抢着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