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洒满黑风寨,曾经的贼窝此刻已恢复了平静。衙役们正在有条不紊地处理后续事宜,百姓们围着悟禅,你一言我一语地诉说着感激之情,笑声和泪水交织在一起。悟禅看着眼前的景象,左臂的伤口似乎也不那么疼了,他想起师父常说的“禅不在庙堂,而在市井;善不在言辞,而在行动”,心中豁然开朗——这便是最好的修行。
当天晚上,灵安镇的百姓们在镇口的大槐树下摆了二十几桌流水席,鸡鸭鱼肉摆满了桌子,都是百姓们自愿凑的。悟禅被请在主位,周巡检也厚着脸皮坐了过来,频频向悟禅敬酒。席间,狗子带着几个后生给悟禅唱了段家乡的渔鼓调,歌词里全是赞颂悟禅除暴安良的事迹,引得众人阵阵喝彩。悟禅喝着自酿的米酒,吃着喷香的酱牛肉,看着眼前一张张淳朴的笑脸,心里暖烘烘的,暗暗对自己说:师父,您看,我也能守护一方百姓了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镇口就挤满了送行的百姓。李老爹给悟禅的包袱里装满了酱牛肉和白面馒头,王屠户的儿子牵着一匹健壮的枣红马,非要让悟禅骑。狗子背着自己的货郎挑子,自告奋勇道:“小师父,观音庵那条路我熟,我送您去!路上有我照应,保管万无一失!”悟禅推辞不过,只好骑上马,向百姓们拱手道别。
枣红马踏着晨露前行,悟禅回头望去,灵安镇的百姓们还站在镇口挥手,身影越来越小。阳光穿透晨雾,洒在他的僧袍上,那道昨日留下的刀疤,此刻竟像是一枚勋章,闪烁着正义的光芒。他握紧缰绳,目光坚定地望向观音庵的方向——送完书信,他还要继续修行,继续守护那些需要帮助的百姓。这,便是他作为济公徒弟的使命。
李虎、张彪和王浩都愣住了,他们不知道悟禅用了什么法术,怎么突然就跑了。悟禅趁机跑到兵器库旁边,拿起一把大刀,又背了一捆弓箭,然后对喽啰们大喊:“你们这些人,都是被李虎逼迫的,只要你们放下兵器,我就饶了你们!要是再敢助纣为虐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喽啰们本来就有点害怕悟禅,听他这么一说,都犹豫起来。有几个喽啰悄悄地放下了兵器,往后退了几步。李虎见状,大喊道:“你们别听他的!谁要是敢放下兵器,我就杀了他全家!”喽啰们听了,又赶紧拿起了兵器,不敢再动。
悟禅冷笑一声:“李虎,你都自身难保了,还敢威胁他们?今天我就让你看看,什么叫邪不压正!”说着,他拿起弓箭,一箭射向李虎的坐骑。那匹马被箭射中,疼得“嗷”的一声叫,跳了起来,把李虎从马背上摔了下来。
喽啰们见状,都吓得不敢出声。悟禅趁机又喊道:“你们看,李虎连自己的马都保不住了,你们还跟着他干什么?赶紧放下兵器,投降吧!官府的人马上就到了,要是等官府的人来了,你们想投降都来不及了!”
这句话果然管用,喽啰们本来就对官府有点害怕,听悟禅说官府的人马上就到了,都慌了起来。有个喽啰大喊一声:“我投降!我再也不跟着李虎作恶了!”说着,他放下兵器,跪在了地上。有了第一个,就有第二个,很快,大部分喽啰都放下了兵器,跪在地上投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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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虎、张彪和王浩见大势已去,心里都慌了。张彪悄悄地对李虎说:“寨主,咱们快跑吧!再不走就来不及了!”李虎点了点头,三人对视一眼,转身就想往寨后门跑。
“想跑?没那么容易!”悟禅大喊一声,拿起长枪,就朝三人追去。三人不敢回头,拼命地往前跑。悟禅的缩地法果然厉害,他几步就追上了王浩,一枪刺在他的腿上,王浩“哎哟”一声,倒在地上。李虎和张彪不敢停留,继续往前跑。
悟禅想追上去,可就在这时,他突然听见寨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和喊杀声。他抬头一看,只见一群官兵骑着马,拿着兵器,冲进了寨子里。为首的是一个身穿官服的人,手里拿着一把宝剑,正是灵安镇的巡检老爷。原来,店家去巡检司报案后,巡检老爷本来不想管,可他转念一想,要是黑风寨真的被端了,自己也能捞点功劳,于是就带着手下的官兵,赶了过来。
巡检老爷一进寨门,就看见地上躺着不少喽啰,还有几个小头目,他心里暗暗高兴:看来这小和尚真的有点本事!他看到悟禅正在追李虎和张彪,赶紧大喊:“官兵在此!李虎、张彪,你们往哪儿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