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萧景珩身边的侍卫比谢玄的多,但是追他的人也多,没多一会儿就死了好几个。
裴云铮下意识去摸腰间的箭筒,却摸了个空。
方才的冷箭早就射完了,此刻她手无寸铁,只能眼睁睁看着侍卫们一个个倒下。
一个侍卫为了护着萧景珩,硬生生替他挡了一刀,长刀穿透胸膛,他闷哼一声,倒在地上再也没起来。
另一个侍卫拼尽全力砍倒两人,却被身后的黑衣人偷袭,脖颈中刀,鲜血喷溅在草叶上。
很快身边就只剩两个侍卫,而身后的黑衣人还有二三十个,像潮水似的涌过来。
他们被逼到了悬崖边,这悬崖崖下云雾缭绕,根本看不到底,风从崖底吹上来,带着刺骨的寒意,这是真的无路可走了!
此时黑衣人们已经追了上来,将他们团团围在悬崖边。
萧景珩将裴云铮护在身后,举起长剑,眼神冷得像冰,没有过多的废话,手起落下又砍倒两个黑衣人,可长时间的厮杀早已耗尽了他的力气,手臂微微发颤,剑招也慢了几分。
有黑衣人瞅准了这个机会,给他砍了一刀,他极力躲开,只是险些躲开了要害罢了,肩膀还是被刺了一刀,鲜血染红了他身上的骑装。
那两个侍卫也拼了命地抵抗,可终究寡不敌众,没一会儿就倒在血泊里。
现场只剩下萧景珩和裴云铮,面对二三十个虎视眈眈的黑衣人,身后是万丈悬崖,身前是明晃晃的刀光,绝境般的压迫。
这……
裴云铮的脑子里一片空白,一个可怕的念头冒出来:今天该不会真的死在这儿了吧?
怎么看都不可能活下去啊。
黑衣人的刀光已经近在咫尺,嘶吼声裹着血腥气扑面而来,萧景珩负隅顽抗般厮杀,基本都是凭借着身体的本能在杀敌。
他早已力竭,下一秒或许就会被长刀刺穿胸膛。
裴云铮盯着眼前的绝境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疼得让她瞬间清醒:不!她不能认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