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我告诉你,甜心问我借过钱了,我也答应要借给她了,被你这样一闹,我看甜心还能不能借到钱。”
此时,甜心的大舅开口:“大侄女,你爸是当哥的,借点钱给兄弟用怎么了,钱是你爸借的,你爸都没来要,你一个出了嫁的闺女有什么权力来要这个钱,要来也是你爸来。”
此人五大三粗,之前她们家刚跟甜心家有矛盾时,这人曾扬言要砍了她爸妈。
这时,甜心的二舅说话了:“你来要钱就要钱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,你爸跟你叔那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兄弟,你带着人上门,这是想砸场子吗?”
余慧慧听着,手指在额头上挠了挠。
她不慌不忙地看向两人:“我没权力来要我家的钱,那你们又有什么权力站在这里跟我说话,你们算这个家的谁啊?”
“你!”甜心的大舅拍着桌子,“这太没教养了这,不知余宏运是怎么管教闺女的,家里没人了吗,让闺女来出这个头。”
余慧慧最讨厌农村人那套理论,闺女这不能,那不能,难道只有儿子才能名正言顺代表家里人吗,闺女就不是家里一份子吧,闺女就不是人吗?
想到这里,余慧慧笑了笑,她看着那人:“我姓余,结了婚我也姓余,敢问阁下姓氏名谁?你在这里又是代表哪家讲话,难不成这里是胡家?”
余慧慧转身去看余承运:“小叔什么时候连姓都改了,还是你家没人了,要让外人来替你说话了?”
小婶娘家姓胡,‘胡’这个姓以前在她们村里那是大姓,整个村子有一半是姓胡的,沾亲带故,成为一时的村霸。
而她们姓余的就一家,还不团结。
所以她们家那时谁都不敢惹,惹到谁,人家背后站的都是几十家同姓的人,而她们余家孤门独户,甚至是可怜。
再加上家里没有男孩,可见日子有多难过,好在规划以后,政府征用了土地,农民住上了楼房。
大家都闷头赚钱,不再像以前那样,守着一亩三分地,低头不见抬头见。
这时小婶及时插话:“慧慧,你怎么能这么说呢,我知道你嫁的好,风光无限。
但不管怎么说,你眼里不能长幼不分,没有伦常吧?你嫁的那可是权势之家,可再怎么有权势,也不能仗势欺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