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……这里……有你需要的东西……”
那清晰的意念呼唤,如同带着钩子的蜜糖,在陈苟疲惫不堪的脑海里反复回荡。太初星核和两块星钥碎片更是像磕了药一样兴奋地共鸣着,指向地下湖深处某个未知的角落,完全不顾他这个“宿主”此刻只想躺平当咸鱼的强烈愿望。
陈苟脸色变幻不定,精彩得如同打翻的调色盘。
去? 开什么玩笑!刚在鳄鱼大哥家门口蹦完迪,偷了人家的“盆栽”,现在伤兵满营,灵力见底,再往它老巢附近溜达?这不是送货上门是什么?星钥这玩意儿怕不是个“作死指南”吧!
不去? 那清晰的渴望感做不了假。星钥碎片彼此之间会有感应,这他是知道的。能让“启明”和“指引”产生如此强烈共鸣的,极有可能是第三块星钥碎片,或者与之密切相关的关键之物!这对他集齐星钥、定位地球、甚至未来对抗“窃道之影”都至关重要。错过这次,在这茫茫千流河界,再想找到线索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更要命的是,那呼唤中“有你需要的东西”,让他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花想容的重伤,以及他们三人目前糟糕的状态。万一……那里不止有星钥,还有能快速疗伤的宝物,或者……一条安全的逃生通道呢?
“妈的,这选择题比高考数学最后一道大题还难!”陈苟内心疯狂吐槽,“选A是立刻死(被鳄鱼咬),选B是慢性死(伤重不治或被影枭追上),选C(去找)可能是立刻死也可能是绝处逢生……这概率怎么算?!”
他看了一眼气息虽然平稳但依旧昏迷的花想容,又看了看还在调息、脸色依旧苍白的璃清梦。如果只有他自己,他肯定……好吧,他大概率还是会怂,但至少能毫无心理负担地怂。可现在……
“唉,我这该死的责任心(和被迫绑定的队友)!”陈苟叹了口气,感觉自己的苟道生涯正在朝着“被迫担当”的歧路上一去不复返。
他挣扎着挪到璃清梦身边,压低声音,用最简洁的语言将星钥的异常感应和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。
璃清梦缓缓睁开眼,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陷入沉思。她比陈苟更清楚星钥的重要性,也明白眼下三人的窘境。
“风险极大。”她直言不讳,“玄水炎鳄虽被暂时冰封惊退,但必在巢穴附近徘徊暴怒。此时再近其巢穴,无异于自投罗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苟苦着脸,“可那感应太强了,而且……‘有需要的东西’,万一是能救她的药,或者能让我们快速恢复、甚至离开这里的方法呢?”他指了指花想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