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便迅速生根发芽。

“胡说!如烟小姐是被吓到了!”

“对!肯定是那恐怖的精神力太吓人了!”

江野和江北父子抓住机会,急忙为宫如烟辩解,试图挽回局面。

“都给我闭嘴!”

宫渊一声暴喝,压下了所有嘈杂。

他并非昏庸之人,克鲁伯格的档案他也曾看过,若女儿真的被…他不敢深想!

宫渊深吸一口气,转向仍在哭泣的宫如烟:“如烟……回答我!

你刚才,为什么要跑?!还有…那块玉佩…”

他伸出手,试图触碰那布满裂痕的玉佩。

“滚开!别碰它!”

宫如烟猛地将玉佩护在胸口,尖叫道:

“不准你碰!这是妈妈…妈妈唯一留给我的东西!”

“都是你!都是你来得太晚了!妈妈的遗物都坏掉了!呜啊啊啊——!”

宫如烟的崩溃大哭,瞬间击穿宫渊的心理防线。

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个温婉的女子身影。

她的死,是他心中永远的痛,是被家族视为污点、被无情抹杀的凡人挚爱……

死在年幼的女儿面前…

“嫣儿…留下的遗物?”

宫渊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。

女儿的控诉,字字诛心。

士兵们听到这里,看向宫如烟的目光充满了同情与理解。

“原来如此,小姐是为了保护母亲的遗物…”

“换做是我,看到母亲的遗物要毁掉,我也会拼了命去保护…”

“这罗德岛的人,太过分了!简直是咄咄逼人!”

“对!仗着有点本事就欺负人!”

士兵们的议论声风向陡转,矛头纷纷指向江南几人。

维什戴尔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,手指已经扣在了“祖宗发射器”的扳机上:“一群蠢货!老娘…”

就在维什戴尔即将暴走的瞬间,江南的声音再次响起,不高,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与愤怒:

“感人至深的故事,父女情深的戏码,演得不错。”

他操控轮椅,缓缓向前。

“但是,宫城主,宫小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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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南的声音如同寒冰碎裂,“你们父女情深、追忆亡母的戏演了这么久,声泪俱下,义愤填膺…”

“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,归根结底,不就是为了一个目的吗?”

“不就是不想让我家干员的精神力,探查到那块玉佩底下,或者宫小姐你身体里,真正藏着的东西吗?!”

轰—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