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也有我的节奏。
我回复陈峰:“把那三个IP的路径全部记下来,不要拦截,放它进来。我要知道它最后连到哪里。”
电话挂了,我站起身,走向数据中心。
路上我给刘婶发了条消息:“明天继续直播,新一批药材入库,全程公开。”
她很快回:“没问题,人都在等着呢。”
我走进机房,冷风扑面。技术人员正在切换备份服务器,指示灯一排排亮起。我站在主控台前,看了眼时间。
晚上九点十七分。
一切正常。
但我知道,真正的攻击还没开始。
就在这时,前台打来电话。
“李总,又有一个包裹送到,这次是从快递柜取的,监控拍到是个穿外卖服的人放的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要拆吗?”
我盯着数据中心的大屏,上面正滚动着最新的数据流。
“先放着。”我说,“等我下来。”
我转身看向控制台,输入一道指令。
屏幕弹出确认框:
【是否开启隐藏日志追踪模式?】
我按下回车。
绿灯亮起。
数据开始自动记录每一个访问痕迹,无论伪装得多深。
我走出机房,脚步没停。
二楼,那个无名包裹静静躺在桌上。
我戴上手套,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我办公室的门,时间显示是今天下午三点。
门缝底下,露出一角纸。
我看清了纸上写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