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本来就不打算耗。”我敲了敲键盘,弹出三家国际清算行的联络接口,“启动‘灯塔计划’——匿名释放信号,就说我们愿意接大宗本币交易,单笔上限五亿美金。别写名字,别留痕迹,让信息自己传出去。”
“这不等于告诉市场国家队来了?”
“就是要他们以为。”我冷笑,“一群跟风的墙头草,听见风声就跑。等他们开始撤,主力就得自己扛盘。”
指令发出去不到二十分钟,数据流变了。原本死死压着的抛单开始松动,几笔大宗买入悄然出现,来自三个不同离岸平台,但节奏一致,像同一双手在操作。
“有人跟进了。”技术员说。
“不是跟我们。”我盯着曲线,“是怕被当成靶子。恐慌比亏损更可怕,尤其对借了高利贷打仗的人。”
凌晨一点,对方突然反扑。抛压再度加大,还拉上了两家本地券商联合唱空,说我们现金流紧张,撑不了三天。
办公室里气氛绷紧。
我喝了口凉透的茶,说:“让他们继续说。我们不做空,也不对骂。把储能项目的尽调报告摘要发给几家长期合作的分析机构,只发事实,不评论。”
“这时候发这个?”
“别人打嘴仗,我们晒底牌。”我盯着屏幕,“钱可以骗一时,项目骗不了三年。他们越说我们不行,我们越要让人看见我们在干什么。”
三点钟,灯塔效应彻底发酵。原先跟着砸盘的二级基金开始悄悄平仓,有两家甚至反手做多。开曼那只主力还在硬撑,但成交量已经跟不上了。
我知道,到火候了。
“全仓反攻。”我说,“五千笔微型合约,同一毫秒打入市场,标的锁定最活跃的三个期货代码,金额控制在触发强制平仓线以下。”
“这……这是高频玩法,我们没这技术储备啊。”
“不用我们做。”我调出一个隐藏通道,“之前布局的几个战略伙伴,早就谈好了协同机制。信号发出,他们自动响应。这不是交易,是围猎。”
指令下达后,整个作战室没人说话。
三秒。
两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