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章 慈善项目的社会反响

主流媒体开始用“低调务实”“精准帮扶”形容这次捐赠。可总有几个自媒体跳出来带节奏,说什么“企业做慈善就是为了避税”“才捐这么点,还不如发年终奖大方”。

我让团队把这些言论都整理出来,一条没删。

然后我做了个决定:接受《人民日报》客户端专访。

公关团队急了:“这种时候您亲自出面?万一被问住……”

“问住了就答错了呗。”我说,“我又不是神仙。”

采访当天,镜头对着我,记者问得很直接:“外界有声音认为,这类捐赠更多是品牌形象工程,您怎么看?”

我没急着反驳。

我说:“前两天我去学校,遇到个小姑娘,叫林小雨。她原来作文从来不及格,因为家里没书,写不出来。这次我们建了图书室,她借了本《城南旧事》,回来写了篇读后感,老师说‘像换了个人’。”

我顿了顿:“她说,她以后想当作家。我就问她,那你写的第一本书叫什么名字?她说,叫《那间有光的屋子》。”

直播间弹幕瞬间安静了几秒。

我继续说:“我们不做慈善的计量员,只做希望的搬运工。数字能算清,但一个孩子的梦想,算不清。”

这句话说完,现场导播给我比了个大拇指。

当晚,#希望的搬运工#冲上热搜前三,被各大官媒转载引用。连我妈打电话来都说:“你终于说了句人话。”

第五天,热度开始回落。

我知道,这时候再不加一把火,前面所有努力都会慢慢被人忘记。

所以,我提了个新计划:**“回音计划”**。

每季度,基金会都会发布一段来自受助学校的视频回信,展示变化、进步,甚至是困难。不包装,不回避,只呈现真实。

我还亲自录了第一期回应视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