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府,后院。
崔挽月穿过回廊,准备去探望“兰紫烟”的病情,忽闻亭中有人唉声叹气,转头一看,却是她那宝贝弟弟崔湜。
呀~这猴子一天到晚见不着人影,这是咋啦?大清早的跑这装深沉来了?
于是蹑手蹑脚的走到崔湜身后,打算一窥究竟。
只见满地皆是揉得皱皱巴巴的宣纸,似乎全是书写过的。
“崔湜,你这是写诗呢,还是抄书呢?这些宣纸跟你有仇呀,这纸多贵你知道不,有钱也不能这么造吧?”
崔湜一惊,回头见是大姐,便撒起了娇,“大姐,我这一首让她满意的诗都写不出,你还有心情取笑人家……”
崔挽月皱眉,“谁?”
“啊?”
“你写诗是要让谁满意?”
“呃~这个……这个嘛……”
“说!”
“不就是怜月姑娘咯。”
“钓月楼的花魁怜月?”
见崔湜点头,崔挽月突然被气笑了。
“哎呀~崔湜你本事不小嘛,屁大个熊孩子就逛青楼,我们老崔家真是后继有人了……”
崔湜倒是已经习惯了自打痛病后,行事作风大异于前的这个大姐,闻言便知她并没有被气到不行。
“人钓月楼又不是那种腌臜的烟花之地,正规得很,我去那儿就是喝喝酒,听听曲儿,吟诗作对……”
崔湜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学会了大姐的口吻,说话语气要多像有多像。
“哦天,你才十三岁,就开始喝花酒了?”崔挽月手抚额头,无语至极。
没救了,这家伙彻底没救了……文史功底强悍的她,当然知道崔湜后来的命运,与几个女人纠缠不清,可说是成也女人,败也女人。她只是想不通,这家伙是从小就有这方面的天赋吗?
“嘿嘿……我一般是很少喝的,就意思意思而已,都是骗她们的,酒有什么好喝的,辣喉咙……”
“是吗……”崔挽月可不相信。
“哎呀这些都不重要,你快帮我想想办法。”
“想什么办法?”
“你看这些诗,写得怎样?”
崔湜从青石棋桌上拿了两张写着诗句的宣纸,递到崔挽月手中。“你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