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果然如王春梅所料的那样。
第二天早上她去河里洗衣服,路上遇到的人,刚要打招呼,人家白了她一眼就走了。
河里洗衣服的人聚在一起嘻嘻哈哈的聊天,她一来声音立马没了,她笑着说话,也没人搭理她。
上午她去菜地,附近干活的人也不搭理她。
下午她去赶海,想找人搭伙有个伴,结果一个个都阴阳怪气的不同意。
家里院墙坏了一块,她去找大头修,直接被臭了一顿。
“你儿子都踩在我们头上当大老板了,院墙坏了找人修就是。”
反正就是她家的有关的事,村里人一概不插手。
王春梅本就是个话多的,喜欢串门,东家长西家短,一连憋了好些天没人搭理她,她气的直接回了娘家。
婆婆一走,家里的事都落到了苏婉秋的头上,以前她只要管儿子就行,现在一家人的吃喝她都得管。
怨气大的连小叔子她都不给好脸。
不过张向辉最近春风得意,他也不介意。
柳芳把渔厂的大客户名单都给他了,他得尽快拿下。
张小红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跟哥哥出去。
肖野这天刚回来,陈黑子找了过来。
“天,你还有心思收衣服呢?”
陈黑子也是服了。
“镇上到处都在传你的渔厂要倒了,我给你介绍的那几个客户都来问我是不是真的,说有个叫张向辉的人找到他们说的,想要挖你墙角。
我找不到你,只能来你家。”
“好兄弟,麻烦你回去告诉他们,渔厂被封只是暂时的,我们已经活动的差不多了,很快就能开工。”
陈黑子高兴地给了肖野一拳,“真的?”
肖野苦笑,“假的,还在找关系,这事我就跟你说了,那些人你先想办法帮我稳住,我这里尽快想办法。”
陈黑子不理解。
“要我说渔厂封了就封了,这样你正好不就可以把精力都放在建材上面?要我说建材可比渔厂挣钱多了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
肖野从黑子的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和火柴。
点上。
喉结滚动
下巴新长的胡茬,让他多了股沧桑男人味。
“你这样,就算不做生意,找个富婆包养也行,富婆就喜欢你这样能干的。”
说完促狭的瞅了眼肖野那里。
“别瞎说,我是无所谓,村里这么多人还指望渔厂过活呢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。”
“我找了个领导,说最近搞不好会有新政策下来,让我等等。”
“行,我再帮你拖拖,你抓点紧,我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