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花婶子一脸不赞同的要去拉青禾。
“你这妮子,怎么听不出好赖话,我们也是为了你好。
好歹你喊我一句婶子,我们这哪个不是你长辈,长辈说几句不好听的话,你不会生气吧?”
“对啊,你还不快活吗?每天想来就来,年底还能分那老多的钱,我要是你就每天在家躺着,反正厂里这么多人给你挣钱。”
青禾心寒极了。
这才多久,之前还感谢她的人就转了风向。
果然升米恩斗米仇。
但她现在也只能忍,忍到明年,政策出来,她再也不需要所谓的村里的名头。
看这些人还有什么话好说。
青禾面无表情的看向桃花婶子:“婶子,这个厂子是我一手办起来,没有我就没有这个厂,分红是我应得,如果不是这个厂,你现在每天都还在挣几块钱的工分,这才多久,你就忘了?”
春桃婶子被说的羞恼。
周家婶子也是一脸的不平:“这些人就是白眼狼,青禾你别搭理他们,他们啊给几分颜色就要开染坊,真以为自己多了不起。
这个厂子离了谁都行,你们不干,隔壁村有的是人想干。
还指手画脚起来。”
桃花婶子看向柳芳,那些话都是柳芳告诉她的。
尤其柳芳给她算账,青禾如果不分,他们会多分多少时。
好像那钱真的变成她的了。
比剜她肉还疼。
柳芳撇开脸,不说话。
“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我就多说一句,厂子是做事的地方,不是讲资格辈分,让你们传瞎话的地方,再有下次,就给我走,别怪我不讲情面。
尤其是你柳芳。”
青禾直接点名。
“你别以为你私底下的那些小动作我不知道,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再让我听到一次,立马就走。”
柳芳气的脸色青白交加,如果许青禾要她走,她能怎么办?
甚至没有劳动法保护她。
一点赔偿都要不到。
“就该这样,你不强硬点,别人还以为你好欺负。忘了自己是谁了。”
刚才说话的几个人脑袋缩了回去,低着头。
青禾平时都是笑嘻嘻的模样,这些人还真以为仗着长辈的身份,就能指手画脚。
“赵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