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以为他在过着他想象中的日子,悠游闲适,后来去衙门也是想把襄阳治理的更宜居,让更多人过上悠闲的日子。
张子麟平衡了,拍了拍他的肩:“一起历练吧。”
扭头瞅了眼船上,见二人举止亲密,张子麟一阵怒火中烧,大喝:“给我追!”
面具男子抱着沈安离飞身上船,刚落下,一阵气息不稳,俯身猛咳了几声。
沈安离连忙关切道:“你没事吧?”
男子胸口一股暖流划过,啊啊啊夫人关心我了!!!
他淡笑着摇了摇头,颔首以示感谢。
?宗主是个哑巴?沈安离疑惑道:“你真是宗主?”
东方煊再次颔首。
沈安离又问:“你不会说话?”
东方煊再次颔首。
没想到宗主还是个残疾人,啧啧,又有新料可以爆咯~HiaHiaHia!
见她一脸狡诈的笑,东方煊面具下的唇角,无奈地勾了勾,夫人又在打什么歪主意?
余光瞥见岸上的张子麟,他就是听云口中夫人尾随的英俊男子,东方煊心头一阵翻涌,转身将沈安离罩在身侧。
从岸上看,二人关系极近。
哼!路上还夸他长得英俊,转头跟别的男子卿卿我我的,张子麟气得拳头紧握。
见衙役追来,船夫立刻划起船桨,一叶扁舟沿江河而下。
正值金秋,行舟坐爱枫林晚,霜叶红于二月花。
船舱内,二人对坐,沈安离试探道:“我可以看看你的脸吗?”
男子摇头。
“你轻功真好,我可以拜你为师吗?”
男子摇头。
夫妻之间,她想学什么他都会教,无需拜师。
沈安离皱了皱眉:“我感觉你好熟悉。”
东方煊心头一惊,怔了怔,沈安离又道:“你可曾在土地庙救过一个乞丐,给过他一个肉饼?”
他迟疑了下,点了点头。
虽然是师兄所救,但这是他夫人。
船夫悄悄撇了撇嘴,宗主大骗子。不过真没想到,宗主居然
他一直以为他在过着他想象中的日子,悠游闲适,后来去衙门也是想把襄阳治理的更宜居,让更多人过上悠闲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