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紫嫣闻言胸口发闷,这是我家,她这语气怎么像是我才是客?
她抬起下巴趾高气扬道:“呦,这不是全长安嘲讽的侯府少夫人嘛?煊哥哥开口,你不还是得亲自来提亲?”
一个妾室竟敢如此嚣张?
小婵气得面色泛白,上前正欲责怪她不敬主母,沈安离抬手制止了她,此事还不需要她们出手。
沈安离嘴角勾着浅浅的笑,抬眸扫了眼裴氏,果然见她脸色难看至极。
“紫嫣!住口!还不快行礼?”
裴夫人严厉地责怪女儿后,连忙起身赔笑:“小女年幼不懂事,少夫人恕罪。”
她拖着陈紫嫣至沈安离面前,呵斥道:“少夫人是你未来的主母,怎能如此无礼。”
陈紫嫣被扯了一个趔趄,险些摔倒,气鼓鼓地绞着手中帕子,十分不服。
沈安离气定神闲地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道:“若婆母知晓陈姑娘如此失礼,不知会作何想?”
毕竟只是提亲,还未正式纳进来,既然她一心想要嫁东方煊,怎敢在这关头不知收敛的作妖?
果不其然,陈紫嫣狠狠咬唇,捏紧帕子蹲下行礼:“见过少夫人,少夫人妆安。”
竟敢搬出侯夫人压她,待她嫁入侯府,定没有沈安离好果子吃!
沈安离无视她恨恨的目光,饮尽杯中茶,放下茶杯,抬眸看向裴夫人赞叹道:“裴夫人,这茶不错呢,清香扑鼻。”
“这是这两日刚到的明前龙井。”裴夫人笑着招呼道:“春花,快去取一罐来,少夫人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