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煊公子开恩,小的记住了!小的不敢再犯!”
织羽馆是他的心血,怎么忍心让这些年的经营付之一炬?即便不属于他,只要还好好的,他就心满意足了。
不管这铺子是属于东方煊还是少夫人,他不在意,经营权在他,能守着这铺子过一辈子就行。
“少夫人的名声......”
冷冷的声音从头顶再次响起,不等主子说完,胡青荣立刻识趣儿地叩首道:“少夫人的名声小的定好好传扬,公子放心!”
马车上,沈安离托腮发呆,如今她已有两千两现银,若能再拖延半个月,便是三千两。
只要不买大宅子,足够她在长安外生活富足了,左右她一人,也无需大宅子,买个两间房的小院儿,方便她写话本子就是了。
这般想着沈安离唇角不自觉扬起笑意。
若她知晓自己已是腰缠万贯的织羽馆沈东家,不知会作何感想。
帘子被一只修长分明的手指掀开,沈安离嘴角还挂着笑,一张俊逸的面庞出现。
她随口问道:“忙完了?”
想起他方才那阴沉的模样,她掀开帘子瞧了一眼,织羽馆还好好地,难不成那掌柜的......
她忙起身迎了迎他,神色关切:“你......没杀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