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不是那马车夫吗?所以她催着赶紧投胎的男子是宗主?
沈安离尴尬地一笑,对那人招了招手:“嘿!过来吃点。”
小乙愣了愣,听说少夫人功夫很好,不会曾在侯府见到过他,认出来了吧?
他忐忑拱手:“......姑娘有何吩咐?”
沈安离:“不好意思啊,没想到你是宗主的马夫,难怪有那么健壮的马。”
!!
那个灰头土脸的庄稼汉也是少夫人?!
小乙内心长满青青草原,他忙看向公子,惴惴不安,若公子发现他没认出少夫人,会不会剐了他?
当着夫人的面,他怎么会这么残暴呢,方渊扫了眼小乙,淡淡一笑。
小乙:“......”毛骨悚然。
早知道去保护大公子了,虽整日跟山匪杀手打架挺累,但大公子人随和啊。
他垂首:“小的当不起姑娘道歉。”
...
“李伯不是来为你疗伤的,干嘛非要为我把脉?”
用过早膳,方渊拉着沈安离,乖乖坐下,让李伯为她号脉。
方渊哄道:“听话。”
听说李伯医术高明,检查检查没坏事,沈安离耸了耸肩:“行吧。”
片刻后,李思珍捋着胡须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。
沈安离眉毛一拧,怎么感觉像极了电视剧里,太医为妃子把完玩脉的样子。
接下来该不会要拱手道:恭喜圣上,喜脉喜脉啊~
被自己离奇的发散思维逗乐,沈安离忍俊不禁地问道:“李伯看清了?可有身孕?”
正在喝茶的方渊一阵呛咳,面色微窘:“姑娘莫要胡言乱语。”
若此刻真查出喜脉,半年未见,夫人莫名怀了孩子......他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?
“哈哈哈,”李思珍扶着桌子狂笑,胡子眉毛跟着乱颤:“你这小姑娘哈哈哈可真是口无遮拦哈哈哈。”
“姑娘脉搏强劲,身子一切安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