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需要更多的信息,关于奥丁,关于‘契约’,关于如何抵抗‘存在抹除’。”
昂热顿了顿,随即看向施耐德继续开口说道。
“找到楚子航和楚天骄,但不要打草惊蛇,秘密监控,
同时,对路明非的‘研究’要继续,但可以适当....给他一点‘希望’和‘活动空间’,看看谁会联系他,又会做些什么。
至于吴限....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思考些什么。
“加大通缉力度,但重点不是立刻抓捕,而是逼他现身,逼他进行下一步,
我要知道他手里到底还有什么牌,他的最终目的究竟是写什么。”
他又转头看向一直站在会议室内的技术主管。
“我需要知道吴限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,他在西伯利亚的一切行为都要分析出来。
两天后,在做汇报,今天到此为止。”
言罢,昂热便站起身朝着会议室外走去。
......
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。
这两天内,路明非依旧在医务部被暂时控制着。
但有所不同的是,如今的他可以离开那间特殊病房了。
而此时的校长办公室内。
空气凝重的仿佛能拧出水来。
这次会议的保密等级被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连墙壁都临时加装了最高规格的能量屏蔽层。
昂热、施耐德、曼施坦因面色前所未有的严峻。
几位校董的全息影像也失去了往日的从容,呈现出一种僵硬的肃杀。
办公室中央的投影中。
正播放着一段经过无数次算法增强和能量频谱分析的动态影像片段。
源自挪威“瓦尔基里之泣”瀑布区域,由“潜行者”小队冒死记录下的、楚子航父子逃脱瞬间的最后几帧画面。
画面极度模糊,充满噪点。
当焦点锁定在那道被强行撕裂的、闪烁着银灰色能量冲突的临时空间孔洞时。
技术主管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微颤,进行着汇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