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磕出青包,脸颊蹭破皮,疼得抱着腿嗷嗷叫。刘父和矮胖汉子都愣住了,眼里满是难以置信。我趁他们愣神,看向还在砸门的矮胖汉子。
咬着牙喊道:“再砸门,你的木棍就断,还会打到自己的脚!”矮胖汉子刚扬起木棍,就听到“咔嚓”脆响。木棍从中间断成两截,他重心不稳坐在地上。
断木棍反弹回来,正好砸在脚背上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一股细微的刺痛从手心传来,低头一看。手心被水果刀的刀柄划开小口子,鲜血渗了出来。
这是乌鸦嘴的代价,看着门外两人狼狈的样子。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畅快,终于能靠自己保护身边人。邬世强察觉到我的异样,回头看到伤口。
赶紧拉过我的手,眼里满是赞许和心疼:“别太勉强,伤口得处理。”王婆婆冲过来,攥着我没受伤的手。对着门外的刘父骂得更凶:“遭天谴的!赶紧滚!”
“不然下次摔断腿的就是你!”我抬起头,对着门外喊:“你抛弃我一次还不够,还要卖我!”“我就算死,也不会跟你走!你迟早遭报应!”
声音不大,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。彻底斩断了和原生家庭的最后一丝牵绊。刘父看着两个受伤的手下,又看了看我们三人。
脸色发白,没了之前的嚣张。他知道我的“邪门”,不敢再硬闯。扶起瘦高汉子,骂了矮胖汉子一句“没用”。
狠狠瞪了窑洞一眼,骂骂咧咧往坡下跑。临走前撂下狠话:“你们等着,地主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,窑洞里的三人都松了口气。
王婆婆拍着胸口直喘,小石头拍着小手喊“姐姐厉害”。邬世强找来破布,要给我包扎手心的伤口。我摇了摇头,偷偷从空间摸出一片创可贴。
假装是布包里的,快速贴在伤口上。创可贴的清凉瞬间缓解了刺痛。看着身边的三人,心里暖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