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惨的是老秦——自己省吃俭用像苦行僧,发红包时却像土豪撒钱。这境界,简直是面子消费的活教材。
李缓走后,老秦说:李缓婆婆没给红包,这李缓气坏了!
她那种人,爱钱又不干活,婆婆会稀罕她?不给红包也对的,那么大岁数了,能有多少钱?不像你们,自己省牙缝里的钱,装有钱人给她红包。,我调侃老秦。
总算用红包把李缓一家打发走了。老秦心里愧疚少了一些!当初为了生儿子,生下她又送人,成了罪人!
可怜的老秦,这辈子就是来还债的。
李缓从老兰家回到儿子新房,一屁股躺沙发上,像一袋被掏空的面粉。她盯着天花板,嘴角不自觉地撇了一下:
婆婆家那俩老东西,存折捂得比棺材板还紧。她自言自语,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着。
我亲爹亲妈倒好,没养我一天,我也没伸手洗过个碗,临了还白给一万多。想到这里,她差点笑出声,赶紧捂住嘴,生怕被隔壁儿子听见。
环顾四周,儿子新房的白墙在夕阳下泛着金光。为了这四面墙,她李缓可是把半条命都搭进去了。上个月那场病,医生说是过度劳累引起的免疫力下降,说白了就是被钱逼的。
妈,二姨给的米放哪儿了?儿子在厨房喊。
李缓翻了个白眼,门口柜子找找看!她心里嘀咕:就给这点东西,当打发叫花子呢?想起兰小芳那副我家钱是大风刮来的嘴脸,她就气不打一处来“坏了我的计划”;那天从兰小芳酒店回来,直接把米搁门口柜子里。
这气儿是从卖酒店说起…
去年,李缓做了个计划,想依靠刘泉挣点钱,给儿子攒房钱…
第一步,去老刘那儿,要从管钱开始,就像加油站那会儿从管钱管成经理!
于是,她前年参加财会考试,李缓连蒙带猜没及格,上班能混,考试是混不成。考试前,老秦知道了,料事如神的说:李缓考财会证,是要去刘泉那!她蹶一下屁股,我就知道她想做甚!,老秦冷笑了一声,实在是看不惯她喝酒作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