坎,水也。巽,风也。水为风与地下流也。
师或舆尸,大无功也。
《师变升凶象》
师败尸横野,升颓势已倾。
枭鸣悲远戍,云暗锁危旌。
三世军容丧,诸孙族业轻。
汾波沉故垒,风咽旧铭旌。
失道终倾覆,空留败绩名。
注:首联点《师》之“与尸”与《升》之“倾颓”,总括凶象;颔联以“枭鸣”“云暗”绘败亡之景,呼应“哀音寒空”;颈联化“三世丧师”“五世流徙”为诗句,写军纪崩解、家业凋零;尾联溯因,言“失道”(失军纪、失民心)致倾覆,收束于“败绩”之鉴,契两卦“失众则凶、失正则颓”之理。
《师》之《升》解
《师》之变《升》,卦辞载“师或与尸,凶”。
枭鸟绕柩而飞,哀音凄厉划破寒空,沉沉云霭压得四野无光,既显军旅覆亡之惨,亦含盛极而衰之警示。这般凶祸绵延之象,恰契两卦深意。
仲礼之嗣,将败亡于汾水之畔。三世之时丧师辱国,众人之志崩解沉沦;五世之后流离迁徙,家族基业如烟烬般消散。
《师》者,聚众兴兵之象,“与尸”为携尸败归,失却军心故“凶”;《升》者,渐进上升之征,然若根基不正、失却民心,“聚而上”反成“倾覆”之由。枭鸟绕柩,恰似“师与尸”的败象——军旅溃散,主将无还,只剩残躯随波;升极而坠,正如仲礼后裔的境遇——或曾有片刻攀升,终因失德失众,落得族业烟沉。
仲礼之嗣的覆亡轨迹,正在于昧《师》之“众为根本”,逆《升》之“正为阶梯”。三世丧师,是弃军纪、失人心,将军旅视作私器,终致众志崩沦;五世流徙,是承前凶、积后祸,把侥幸当常道,难逃衰败之劫。其败亡于汾,如坎水下暗流汹涌,祸乱早已潜藏,只待时势催化便全线崩塌,正契“师失其众则忧、升失其正则凶”之理——无众则师不成师,无正则升不成升,唯有凶祸相寻,直至倾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