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吗，林枫？”她忽然开口，声音飘忽，“很多人害怕黑暗，害怕未知。但他们不知道，真正的黑暗，从来不在外面……”

她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正面看着他，幽光在她脸上投下诡谲的阴影。

“……而在里面。”她抬起手指，轻轻点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，重复了他白天对她的评价，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、扭曲的弧度，“就像你白天说的。我们……是一种人。”

林枫的心猛地一沉。她记住了那句话，并且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进行了认同和……延伸。

“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。”林枫谨慎地回答。

“你会明白的。”伊莲娜走近几步，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米。那股冰冷的香气混合着酒气，更加浓郁，几乎令人窒息。她的目光落在他依旧紧握的拳头上，“在瑞士，你会看到……真正的‘杰作’。超越皮囊，直抵灵魂……或者说，灵魂腐烂后留下的……空洞。”

她的语气带着一种狂热信徒般的虔诚和一种彻骨寒意的厌倦，这两种极端情绪扭曲地交织在一起。

“我很期待。”林枫强迫自己回应，目光努力保持平静。

伊莲娜忽然轻笑一声，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和诡异。她伸出手，不是朝向他的拳头，而是缓缓伸向他的脸颊。

林枫的身体瞬间绷紧到极致，几乎要本能地后退或格挡，但他强行抑制住了这种冲动。

她的指尖冰凉，带着酒液的湿润，极其轻佻地、缓慢地拂过他的下颌线。那触感如同冰冷的蛇鳞滑过，激起一阵生理性的战栗。

“你的面具……戴得很好。”她喃喃自语，冰蓝色的眼眸近在咫尺，仿佛要看穿他的颅骨，“冷静，克制，甚至有点……迷人的残酷。但下面呢？下面藏着什么？恐惧？贪婪？还是……和我一样的，彻头彻尾的虚无？”

本小章还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！

她的指尖缓缓上移，抚过他紧抿的嘴唇，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探究意味。

林枫的呼吸几乎停滞，全身的警报都在尖啸。他知道，任何过激的反应都可能引爆这个极度不稳定的女人。

他必须做点什么，扭转这完全被动的、令人极度不安的局面。

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他眼角的瞬间

林枫忽然动了！

他没有后退，反而猛地向前逼近了半步！

这个突兀的动作瞬间打破了伊莲娜主导的节奏，让她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讶异。

林枫的脸庞瞬间侵入了她的私人空间，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缠在一起。他目光如炬，死死盯着她的眼睛，用一种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的声音，一字一句地反击：

“我的下面藏着什么，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莫罗女士，您费尽心思想要看到的‘真实’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锐利如刀，仿佛要劈开她冰封的外壳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