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郎中连忙摆手:“孙将军请息怒,都督的伤口虽中毒,但老夫已用药暂时压制,只需静养几日,辅以解毒汤药,便可无碍。只是……都督失血过多,身子虚弱,短时间内恐难恢复如常。”
孙策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,但眼中的怒意仍未消散,转头看向床上的周瑜。
周瑜勉强睁开眼睛,看到孙策如此焦急,不禁轻轻笑了笑,声音虚弱但仍带着几分调侃:“无妨……不过是小伤……伯符莫要小题大做……”
孙策皱眉,语气不善:“小伤?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!就连说话都这么虚弱,还说无妨?”
周瑜轻轻吐了口气,闭上眼睛,低声问道:“黄将军如何?”
孙策叹了口气,语气稍稍缓和:“你放心,黄将军只是皮外伤,已经派人去探望了。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,就是好好养伤!”
周瑜闻言,松了口气,眼中闪过一抹欣慰,轻声道:“恭喜孙将军……此次击退魏军,不仅大伤曹操的势力……也让刘曹联盟……再无可能……”
孙策点点头,眼神中透出几分自豪:“不错,公瑾你辛苦了。此战之后,曹操短时间内必然不会再对江东有所行动。”
说到这里,孙策脸色一正,语气带着几分兄长般的关切与不容置疑的霸道:“听好了,我只给你十日时间!你必须完好无损地站到我面前,陪我喝酒,跟我畅聊天下!”
周瑜忍不住轻笑一声,缓缓闭上眼睛,低声道:“遵命。”
孙策满意地点点头,起身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周瑜一眼,见他已经闭目养神,终于放下心来,转身离去,不再打扰。
房中,微风拂过,窗外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床榻上,周瑜的脸色仍然苍白,却带着一抹安然的笑意。
此刻,江东城依旧繁忙如往日,街市熙熙攘攘,贩夫走卒来往不停,炊烟袅袅升起,各家酒肆与茶馆人满为患。
今日的江东城,却比往日更加热闹,可一场突如其来的议论风潮席卷了整座城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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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说了吗?今早魏军大举入侵,竟然差点攻破城池!”
“可不是么?多亏了周都督和黄将军,率军迎战,竟然击退了曹操!天佑我江东!”
“听说周都督身受重伤,如今还不知如何了呢……”
“哎,这些年江东何曾有过这等大战?若不是周都督拼死守城,怕是我们这些老百姓都要流离失所了!”
“没错!周都督,真是江东的守护神啊!”
酒馆中、街角处,甚至连江边的船夫们都在热议此战,百姓们从震惊到感激,言辞中满是对周瑜和黄盖的敬佩。
可在这表面的祥和之下,江东高门贵族们却无不暗自警惕,他们比普通百姓更清楚,魏军既然来了一次,就绝不会轻易罢休。
乔府的气氛格外沉重,门口多了数倍侍卫,甲胄森然,隐隐透着一股肃杀之气。
府内,大乔站在回廊下,远远地望着紧闭的府门,眉头微蹙,心中不安。她虽然未曾听闻详细战报,但也察觉到事态的严峻。身旁的仆人们脚步匆匆,府中仿佛陷入了一种紧张而低沉的气氛。
而另一侧,小乔正坐在闺房内,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床头悬挂的一枚青色玉佩,目光呆滞,整个人出神地望着它,仿佛透过这块玉佩,便能看见那个人的身影。
她自从得到这玉佩后,日日不离身边,如今,她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。
“老爷回府了!”
门口传来仆人们的通报声,乔府的下人们连忙迎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