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分耀眼明亮的房间依旧闪着光,对面钉死在墙上的妖精龙骨垂下尖利的骨羽。娇艳欲滴的蔷薇花摆放在尸骨另一侧的柜子上,像是某场宴会的盛情邀请函。
汤姆·里德尔手指碰上了那朵过分漂亮的红蔷薇。一种肚脐眼被钩住的感觉传来—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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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色的符文在水晶内部一圈一圈荡开,像是水面的波浪在阳光下闪耀出的光泽,几近显得有点波光粼粼。
房间里的大床和各种小说已经都撤走了,只留下最开始的那把躺椅。
塞西里在踮起脚轻点着地板推力然后一摇一晃着,整个纯白的房间只剩下他一个人一如最开始。
吱呀————有人没有敲门的推开了房间的那扇门,略显冷漠的动作让木门发出牙酸的声响。
塞西里·塞尔温顺着声音望去,先是看到黑色的皮鞋,接着是熨烫的格外合身的灰色西装裤,然后是纯黑色的长风衣,瘦高的身量和搭在把手上修长的手指。
塞西里一寸一寸地抬起头,眼神撞入了一双漆黑中闪着猩红的眼睛,那张熟悉、俊美、冷白、消瘦的面容显得更加成熟了。
汤姆·里德尔推开了他的房门,此刻站在他的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