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么小……你也要?

清空了角落,他们才开始将卡车上计划藏匿于此的那部分珍贵文物,一箱箱小心翼翼地搬运下来,存入这个干燥隐蔽的地下密室。整个过程井然有序,但工作量巨大。

里里外外忙碌了整整半天,当最后一箱文物被安置好,密室铁门被重新虚掩上时,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两点钟。

所有人都已经疲惫不堪,眼皮都在打架。然而,出于对墓园环境的天然忌讳,没有人提议在这里休息哪怕一刻钟。其阴森的环境和“与鬼为邻”的心理压力,比身体的疲惫更让人难以忍受。

众人迅速用周围的泥土和积雪,仔细掩埋了那座被移动过又恢复如初的墓碑入口,并尽量清理了周围他们留下的脚印和车辙痕迹,力求不留下明显的踪迹。

众人在墓园外围成几圈,就着行军锅里被重新加热的方便面汤,泡着冰冷坚硬的大饼,狼吞虎咽地吃完这顿迟来的“晚餐”后,车队立刻启程。

陈默抱着早已撑不住、在他怀里昏昏欲睡的赵玲玲,爬上了一辆由老焉亲自驾驶的货车车厢。车厢里堆着一些柔软的包装材料,勉强可以躺下。颠簸中,陈默搂紧怀里的女孩,自己也很快沉沉的睡了过去。这段时间,连续的神经紧绷和高强度劳动,让他也到达了极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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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这十几公里返回看守所的路程,同样异常艰难。 夜色深沉,路况复杂,车队只能缓慢爬行。原本不算远的距离,他们足足花费了七个多小时,直到天色大亮,才终于看到了那座熟悉而坚固的看守所轮廓。

(由于月球遮挡住了更多太阳直射的原因,白天只有9点到17点左右,其他时间,或灰蒙蒙的,或黑暗。)

车队缓缓驶入大门,早已得到消息留守人员迎了上来。陈默搀扶着穿着臃肿军大衣、睡眼惺忪的赵玲玲跳下车。

在办公楼前,得到消息赶来的苏晚晴、小雅、小雨、冯雪儿等女眷,看到陈默身边又多了一个陌生的、年纪明显很小的女孩时,脸上都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惊。

小雅更是心直口快,指着赵玲玲,惊讶地对陈默脱口问道:“不会吧,默哥?她……”

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陈默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他知道,需要解释的事情,又多了一件。而赵玲玲则下意识地往陈默身后缩了缩,警惕地看着面前这些陌生的女人。

(感谢:不分昼夜的昆昆。祝你生八个儿子,祝你巨额财产来源不明、频繁出入高档场所、与多名异性之间长期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、长期利用职务之便大肆敛财、收受贿赂。中饱私囊,数目特别巨大…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