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园里的特殊仪式

这时,有几名心急的队员已经拿出了工兵铲和铁锹,准备开始大面积除雪,寻找那个隐秘的密室入口。

“等等!”陈默出声制止了他们,“先不急着动手。”

在队员们不解的目光中,陈默抱着赵玲玲,转向墓园旁边一栋被积雪半掩、挂着“封建迷信用品”破旧招牌的小平房。

“老焉,把门撬开。”

老焉上前,三下五除二弄开了门锁。陈默抱着女孩,带头走了进去。

房间不大,约莫二十来平米,布满冰霜。玻璃柜台和货架上,整齐地(被时光凝固地,彷如平常模样)的摆放着各种颜色的香、烛、成沓的纸钱、金元宝、纸扎的房屋电器,甚至还有一些落满了从门缝吹进来冰霜的香炉。一切都保持着灾难降临前某一刻的状态。

陈默将赵玲玲放下,对跟进来的几名核心兄弟说道:“逝者为大。 咱们要来动人家的安息之地,不能就这么莽莽撞撞地直接开挖。”

他让队员们将柜台里的纸钱、冥币等都搬了一些到外面的雪地上。然后,陈默亲自捡起一根枯树枝,在干净的雪地上,认真地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(按照习俗,画圈意味着这些祭品是专属的,防止被孤魂野鬼抢走)。

他和老焉几人,将带来的香和蜡烛点燃,小心翼翼地插在圈内的雪地上,又将成沓的纸钱投入圈中,看着它们被火焰吞噬,化为灰烬和袅袅青烟。陈默嘴里还低声念叨着:“各位先辈,打扰了……我等为生计所迫,借此宝地一用,绝无冒犯之意……一点心意,不成敬意,请行个方便……”

他的语气谈不上多么虔诚,但却带着一种对未知的敬畏和对传统习俗的基本尊重。在这种地方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

做完这些,陈默在旁边又画了一个小一些的圈。他拿起一沓纸钱和几炷香,递到一直默默站在他旁边、眼神复杂的赵玲玲面前,用前所未有的温和语气说道:“给你妈妈她……也烧一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