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酷高效的审讯

女人的尖叫声、男人的惊呼声瞬间响成一片,站厅内陷入极度的混乱和恐慌!

陈默面无表情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他看得很清楚,这些人,不过是末世法则下滋生出的蠹虫。从他们的年龄结构——基本都是二三十岁、四十岁左右的青壮男子,以及那些神情麻木、被奴役的年轻女人,而看不到任何一个老人或孩子——就能推断出,他们必然是依靠暴力淘汰了弱者,才占据了这里。按照末世前的法律,强奸、抢劫、非法拘禁、故意伤害……甚至可能还有谋杀,这些人早已恶贯满盈。

对待这种人,讲道理是浪费时间。唯有最直接、最残酷的暴力,才能瞬间击垮他们的心理防线。

果然,这血腥残酷的一幕,效果立竿见影。那几个被脑浆和鲜血溅到的人,闻着那浓重的血腥味,感受着脸上温热粘稠的触感,在周围队员冰冷枪口的威慑下,双腿一软,裤裆瞬间湿透,骚臭的尿液顺着裤腿流了下来,直接瘫软在地。

这并不奇怪。他们或许用砍刀、棍棒杀过人,甚至可能不止一个。但在极寒降临前,这个国家对枪械管控极其严格,他们很可能从未如此近距离地、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,被枪口如此轻易地、爆裂地夺去生命。这种视觉和心灵上的冲击力,远超冷兵器的砍杀。

陈默看都没看那具“无头”尸体,移动脚步,将还在冒着青烟的枪口,直接抵在了离他最近的一个、已经尿了裤子的瘦高个男人的额头上。冰冷的金属触感让那人浑身剧颤。

“说,还是不说?”陈默的声音依旧平淡,却比严冬更冷。

那瘦高个男人被枪口顶着,感受着死亡的气息,牙齿疯狂打颤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,脸色惨白如纸,裤子的湿润范围不断扩大,甚至隐约传来一股粪便的恶臭。他极度恐惧之下,竟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是徒劳地张着嘴,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。

“废物。”陈默冷哼一声,没有丝毫犹豫,收回枪口,随即用坚硬的枪托猛地向前一砸!

“嘭!”一声闷响,枪托狠狠砸在瘦高个的太阳穴上。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翻着白眼晕死过去,软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