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海针……地基下……”柳月站起身,后颈的疼痛突然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滚烫,从脊椎一直烧到头顶。“云华天尊要找的,不是我,是定海针!”
许峰眼睛一亮:“你是说,你父亲藏起来的木盒里……”
“是定海针!”柳月的声音发颤,不是怕,是激动。那些零散的画面突然拼出了形状——凌霄殿不是传说中的仙境,是父亲那辈人守护的秘密据点,定海针是镇殿之宝,能平息一场天大的祸事。云华天尊要抢它,肯定没安好心。
警笛声近了,许峰把她往阴影里拉了拉:“先别声张。”
柳月却看着远处被警车围住的黑衣人,又想起刚才大殿里那个玄袍男人的背影——那背影,和父亲穿中山装的样子重合了。原来父亲不是普通的中医,他是凌霄殿的守护者。
“我们得去地窖。”她抓住许峰的手腕,掌心滚烫,“现在就去。”
许峰看着她眼里的光,那是混杂着震惊、坚定和一丝孩子气的兴奋,像找到了失落已久的拼图。他点头:“走。”
穿过窄巷时,柳月的后颈又开始疼,但这次她没躲。那些碎片般的记忆还在涌——父亲教她认草药时,特意让她记住“凌霄花”的药性:“能活血,也能解毒,就像咱们守的东西,能救人,也能伤人。”原来他早就在教她辨认凌霄殿的标记。
地窖的门在厨房最里面,掀开积灰的木板,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。柳月摸出手机照亮,光柱里浮动着无数尘埃。木盒就放在角落,比记忆里更沉。
她蹲下去,指尖抚过盒面的云纹——和凌霄殿的柱础一模一样。许峰递来那把父亲留下的铜钥匙,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,柳月又听见了那个洪亮的声音:“定海针动,凌霄殿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