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调了两份蘸料,一份是香辣的红油碟,一份是纯香的干碟。夹起一片涮好的虎肉,在辣油中一蘸,再灌一口冰凉的肥宅快乐水,这一刻,赵砚仿佛短暂地回到了前世那个喧嚣而便利的时代。
他又夹起一小块碎虎肉,丢进黑子的食盆:“吃吧,吃了这虎肉,往后胆子可得大些,不能再这么怂了。”
黑子迟疑地嗅了嗅,最终还是抵不住肉香的诱惑,叼起碎肉吃了起来,小尾巴摇得格外欢快。
一人一狗,在这与世隔绝的山洞中,享受着这顿非同寻常的夜宵。
“嗝~”赵砚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,看着锅里还剩大半的食材,心想:“明早带回去,给大妹和小草也尝尝鲜。”
就在他准备收拾歇息时,原本趴着的黑子突然竖起耳朵,摆出警戒姿态,冲着洞口方向低沉地吠叫起来:“汪汪!”
赵砚瞬间警觉,一把抄起强弩,对准洞口黑暗处,厉声喝道:“谁在外面?滚出来!我的箭可不长眼,射死了可别怨我!” 势力渐长并未让赵砚得意忘形,他深知人心险恶,任何时候都绝不吝以最大的恶意揣度未知的危险。
片刻寂静后,不远处传来一个紧张而熟悉的女声,带着哭腔:“赵……赵叔,是……是我,春梅!”
“就你一个人?还是马大柱也跟你一起来了?”赵砚声音冰冷,没有丝毫放松。
“没有!真的就我一个人来的!赵叔,您信我!” 郑春梅(郑寡妇)的声音带着急切和惶恐。
赵砚并未轻信,凝神观察片刻,确认黑暗中似乎只有一道模糊的身影,这才冷声道:“春梅啊,马大柱既然已经去了你家‘拉帮套’(一种民间互助形式,通常指单身男子入住寡妇家帮忙干活,关系暧昧),你就安生跟他过日子吧,不必再来寻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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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赵叔!我跟马大柱真的没什么!这些天我一直想找机会跟您解释,可……可根本找不到合适的时候……”郑春梅的声音带着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