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赵二宝嘴唇动了动,有苦说不出。他表面完好,实际上那难言之隐的隐疾越发严重,这些天好吃好喝供着也不见起色。可他不敢说,一旦让爹和大哥知道他其实也“不行”了,他在这个家里最后的价值就没了,那些好吃好喝的,还会轮到他吗?
“你这小子,怎么这么不识好歹!”赵大宝被说中心事,恼羞成怒,又见爹不断使眼色,心中一横,突然从后面一把勒住了赵三宝的脖子,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赵三宝本就身体虚弱,伤口未愈,根本不敢用力挣扎,很快就被勒得面色涨红,呼吸困难。
“大哥,快松手!要出人命了!”赵二宝吓了一跳。
赵大宝这才松开手,探了探赵三宝的鼻息,松了口气:“没死,晕过去了。”
赵伟急得直跺脚:“快,快去把你奶弄出来!给她喂点东西!”
“家里哪还有多余的粮食?三叔回来得太突然了,根本没准备啊!”毛小芳也慌了。
“一点吃的都没了?你们是猪吗?一点都不知道省着点?”赵伟急得满头大汗,“快,快去供销社买点现成的熟食,肉包子,大饼,什么都行!”
“来不及了!等我们买回来,三叔肯定已经到了!”赵大宝也六神无主。
“对了!观音土!家里不是还有点之前剩下的观音土饼吗?快去拿来!”赵伟猛地想起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毛小芳连忙跑去翻找。很快,瘦得皮包骨头、眼神浑浊的赵陈氏被赵大宝和赵二宝从里屋架了出来。老太太看到这阵仗,吓得直哆嗦:“老大啊……别,别折腾娘了,算娘求你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