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人家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陈林森在炕边坐下,目光落在老者脸上,语气带着关切。
老者喝了口热茶,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眶渐渐泛红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前天晚上,村里的老药农金德福带着两个年轻人上山采药。”
“说是去天池附近采些人参和灵芝,凑够了钱给家里的娃治病,结果一整晚都没回来。”
“俺们昨天一早就让村里的壮丁上山去找,可找了一整天,连个人影都没见着,只在天池边上发现了他们采药的背篓。”
“背篓上还沾着几片干枯的人参叶,旁边还有几滴发黑的血迹,看样子是遭了不测。”
老者说着,浑浊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衣襟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
“更吓人的是,昨晚后半夜,天池那边传来奇怪的闷响,跟打雷似的。”
“‘轰隆轰隆’响了大半夜,震得房子都有点晃,屋顶的瓦片噼里啪啦掉下来好几片。
村里的狗叫了一整晚,声嘶力竭的,我们都躲在屋里不敢出声,连灯都不敢点。”
“闷响?”清风道士眼神一凝,手指捻着胡须,“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听起来是从天池哪个方向传来的?”
“大概是后半夜三更天吧,”老者回忆道,眉头皱得更紧。
陈林森皱了皱眉,昨晚他们隐隐约约也听到了天池传来的闷响。
“声音像是从天池中心传过来的,闷闷的,像有什么东西在地下撞,震得人胸口发慌。”
“俺们村的三顺胆子大,爬到山顶去看,回来后脸都白了,说隐约看到天池上空乌云翻滚,还有一道黑色的气柱,跟烟囱似的往上冒,黑沉沉的,看着就吓人!”
众人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。
老萨满沉声道:“看来那五行穴位的龙脉之气还是没有恢复过来,那闷响怕是邪物在冲击封印,准备提前破土而出了。”
“那失踪的村民会不会……”雪里红担忧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