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常喜心里盘算着:雪里红的人确实熟悉山里的路,而且手里有家伙,能多份助力。
可杨长枫这边,要是不答应,指定要闹起来。
他凑到杨长枫耳边,压低声音说:“杨营长,三成宝贝不算多,有雪里红的人帮忙,能少折弟兄,还能快点挖到宝贝——等宝贝到手,您要是还想算账,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?”
杨长枫眯着眼想了半晌,咬了咬牙:“行!三成就三成!但你给俺记着,雪里红,宝贝分完,咱们的旧仇还得算!”
“没问题。”雪里红笑了,收了砍刀,“只要宝贝到手,你想咋算,俺奉陪到底——但现在,得听俺的,往挂尸林走,得绕开黑风口,那儿积着百年阴煞,雪尸更多。”
马道长点点头:“雪头领说得对,黑风口是至阴之地,不能走。”
杨长枫虽不情愿,但也知道保命要紧,挥了挥手:“行,听你们的!队伍掉头,跟着那娘们走!”
队伍重新启程,雪里红的人在前头开路。
马道长和两个徒弟走在中间,时不时撒点糯米、贴几张黄符,驱散路边的阴煞。
杨长枫撇了撇嘴,一脸不屑。
王常喜和陈江水带着屯里的后生们跟在奉军队伍里,心里却犯嘀咕——杨长枫和雪里红的仇,就像埋在雪地里的炸药,指不定啥时候就炸了,而前头的挂尸林,更是藏着无数未知的凶险。
雪风刮过林子,呜呜地响,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哭。
队伍的脚步声、马蹄声,在这寂静的山林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