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
田洲的态度很冷淡。
“领导!过分了吧?”
韩晋国开口就是质问,对于田洲这个领导没有半分的尊敬。
“韩晋国,注意你说话的态度!”
田洲脸色一沉,严肃道。
“哼!领导,我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你,你为什么就非得跟我们韩家过不去呢?”
韩晋国也很纳闷,田家从不站队,这一次究竟是为什么要向着秦老这边。
“晋国,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,这个叫陈宇的我保定了!”
田洲并没有解释站队的原因,他也不需要跟韩晋国解释。
“行!我韩晋国这次认栽,但是领导,我要嘱咐你一句,我韩晋国现在没了儿子,不畏惧任何人,你做过什么事,咱们心知肚明,别让我抓到把柄,我不介意跟你玉石俱焚!”
不等田洲继续开口,韩晋国直接挂断了电话,田洲顿时气得火冒三丈。
“妈的!居然敢威胁我!”
田洲的这次站队,算是打破了两边阵营的平衡,也就是从此刻起,田洲成了韩家的眼中钉肉中刺,韩晋国也下定了决心,即便是葬送整个韩家,也要让田洲付出代价!
说白了,自从韩楚非死后,韩家就已经没有了未来,虽然韩晋国还有个女儿,但女儿终归是女儿,迟早是要嫁到别人家里的。
经过一天一夜的长途跋涉,我是在第二天的傍晚抵达的滨城。
由于我是重刑犯,所以被安置在看守所里一个单独的房间。
回到滨城,我自然也就想到了往事,涛哥也不知道现在混的怎么样,自从一年前我逃亡海外,为了不连累他,就和他断了联系。
至于二叔二婶,他们过的还不错,不过这也得感谢白香兰,多亏了有她的庇护。
想起白香兰,我陷入了沉思,我这一年多没和她联系,也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,知不知道我现在就被关在滨城的看守所里。
躺在床上,我紧闭双眼,开始胡思乱想,我已经知道了这次被押回滨城受审,是穆老爷子在背后出力,也不知道我最终的审判结果会是什么。
想着想着,房间的大铁门处传来了动静,依稀还能听到有人在外面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