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境消散，密室恢复平静。花念儿看着手中的魔魂晶，心中五味杂陈。何羽尘走到她身边，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珠：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，至少，他不用再被魔族操控。”

花念儿点头，将魔魂晶收入储物袋：“这颗魔魂晶或许能帮我们找到魔族的复活地，我们快回去和大家汇合。”

两人转身离开密室，顺着通道返回古墓入口。冰层外的风雪依旧，可花念儿的心中却多了一份沉重——原来每个反派的背后，都藏着不为人知的过往，只是这份过往，终究无法抵消他们犯下的罪孽。

出了古墓，北境的风雪比来时更烈，雪花打在灵舟上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花念儿将魔魂晶小心翼翼地裹在锦帕里，指尖仍能感受到晶体内微弱的波动——那是夜玄最后一丝意识，偶尔会传来细碎的执念，像在诉说着未完成的遗憾。

何羽尘见她神色凝重，伸手将她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，掌心的温度驱散了些许寒意：“还在想幻境里的事？”

花念儿点头，声音轻得几乎被风雪淹没：“我没想到，他最初只是想救绛念。如果没有魔族蛊惑，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？”

“没有如果。”何羽尘的语气平静却坚定，“他选择用魔力换转世的机会，就已经踏入了深渊。就算初衷是好的，可后来他伤害的生灵、破坏的灵脉，都是实实在在的罪孽，无法抵消。”他顿了顿，握住花念儿的手，“我们现在要做的，是阻止他复活后造成更多灾难，这才是对六界生灵负责，也是对绛念的在天之灵负责。”

花念儿看着何羽尘认真的眼神，心中的郁结渐渐散开。她握紧手中的魔魂晶，轻声道：“你说得对，我们不能因为他的苦衷，就忽视他可能带来的危害。回去后，让玄玥研究一下这颗魔魂晶，说不定能找到更多关于魔族复活计划的线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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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舟在风雪中疾驰，很快远离了北境古墓。随着距离越来越远，花念儿掌心的感应分符温度逐渐降了下来，不再像之前那样灼热。她靠在灵舟的窗边，看着下方被白雪覆盖的山川，忽然想起现代时，她也曾在冬天去北方看雪，那时的她从没想过，自己会穿越到修仙世界，肩负起守护六界的使命。

“在想现代的事？”何羽尘走到她身边，顺着她的目光望向下方，“等解决了界域裂缝的危机，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你说的现代世界。你说的糖醋排骨、会飞的铁鸟，我都想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