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蝶道:“你不是要查那个什么吗”?
岳平道:“这里人多,注意点”。
红蝶看了看周围的人,觉得并没有人注意这里,她觉得岳哥哥有些故作神秘,道:“哥哥,放心吧!他们担心自己还担心不过来呢”!
岳平在红蝶的催促下去了一趟土匪窝,悄悄去的,还去了其他几处重要的地方。
经过几天的打听,回来了,不过,看他的神情,应该并不满意。
红蝶问道:“哥哥,怎么样了”?
岳平叹了口气,道:“特么的没一个好东西”。
红蝶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啊”!
岳平道:“好人的命运要是都与这些个孙子拴在一起,还有希望吗”?
看来这军阀割据世代,要想出头,是真难啊!或许,他们都还没有看到希望。
红蝶看了看岳平,道:“哥哥,现在我们该怎么办”?
岳平坐在那里支棱着身体,托起了下巴,似乎进入了沉思。
好半天,他才立起身道:“这样吧!我们既然看不清这世界,那就先明哲保身,走一步看一步吧!管他谁跟谁呢!眼睛盯着大道,不平扶一下”。
岳平看了红蝶一眼,问道:“你说这样好不好”?
红蝶道:“也只有这样了,但济危助困是师父交代的,必须照办”。
岳平道:“我不是说了吗?不平扶一把,跟师父说的济危助困有区别吗”?
红蝶脸儿红了一下,急忙道:“对的,哥你说的没错”。
猪拱巷里,一个衣服上打了无数补丁的中年汉子,手里抱着一捆柴禾,走进了已经歪歪倒倒的木屋,接着便传来妇女刷锅的声音,中年汉子点燃柴禾,炊烟又从房顶的烟囱里冒了出来。
岳平和蝶儿似乎听到了细微的抽搐声,似乎有人在细声啜泣,随即传来一声叹息,岳平带着蝶儿悄悄地走进破屋,妇女停止了哭泣,揩了把眼泪,又拍了拍爬在怀里的小孩,小女孩睁开眼角还带着泪水的眼睛,惊奇的看着岳平和蝶儿,叫了一声:”姐姐”。
蝶儿过去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,牵着她到了屋门口的旧凳子旁,把她扶在凳子上坐下,理了理她那被细汗打湿了的头发,道:”你叫什么名字,能告诉姐姐吗”?
“姐姐,我叫思雅”。
红蝶道:“这么好听的名字咋就哭了呢”?
小女孩羞怯的看了看红蝶,道:“姐姐,我肚子在叫”。
“姚思雅,不许胡说”。
她母亲急忙制止道,这一下红蝶和岳平总算是明白了,原来是因穷的揭不开锅了。
红蝶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,对孩子母亲道:“来,嫂子,这锭银子够你们暂时花销一段时间了,拿着吧”!
孩子母亲道:“思雅,还不跪下,给恩人磕头”。
小主,
红蝶也不过十九岁,哪里敢接受,急忙摇了摇手道:“不可以,千万不可以”。
她拉起思雅,问道:“思雅,你愿意跟我们一起吗”?
思雅点了点头,岳平揭开锅盖,见锅里的玉米羹稀得可以照亮,摇了摇头,然后也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了过去。
男人颤抖着手接过,眼泪瞬间便扑簌簌的流了下来,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看来只是未到伤心处啊!看着这男人停不下的眼泪,岳平眼泪也顺着眼角滑落下来。
岳平急忙抱上思雅快速的走出门口,对大叔道:“大叔大婶,你们放心,我们会把你的孩子培养成人的”。
大叔大婶没有说话,挥了挥手。
走出巷尾,思雅才喊道:“父亲母亲保重”!
女孩只有十一岁,在这饥荒的年代,带上她,换做一般人,不知道将会艰难多少倍,好在遇到的是他们俩,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
一条巷子走完,人们都在东张西望,也不知在看什么?
这些人大都穿着补丁服,破衣露肉,看到的都是焦急等待和游荡徘徊,没有一个人脸色是红润或微笑的,岳平的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巷子的尽头,一幢朱漆红门的四合院便呈现在岳平眼前,大门的两边各蹲着一只石狮子,一条狼狗汪汪的扑了出来,红蝶自小怕狗,急忙闪身向后,岳平正待拔起云头,一条比它更大的狗却挡在了三人面前,这大狗还没发出吼叫,那条狼狗便灰溜溜的跑了。
不过,这条狗也只是瞬间便消失了,空中传来一道声音:“红蝶岳平,你俩看看我是谁”?
三人抬头一看,原来是师父乔穆,身边还跟着那条狼狗,红蝶道:“师父,你怎么来了”?
乔穆降下云头,道:“我是路过这里,还有要事待办,这位是刚帮过你们的哮天犬,师父走了”。
岳平和红蝶急忙道:“师父,徒儿为你也收了一个徒弟呢”!
乔穆道:“你是说你身边那个女孩吗”?
红蝶道:“是的,师父”。
乔穆道:“她叫什么名字”?
红蝶道:“师父,她叫姚思雅”。
“楚红蝶,岳平,师父命令你俩,给我一定要带好啰!知道了吗”?
红蝶和岳平急忙道:“是,师父”。
眼看着师父驾云而去,两人带着思雅也出了那条巷子。
“姐姐,那是师父吗?原来我还以为你是我师父呢”!
红蝶道:“姚思雅,记住,你的师父是乔穆,知道了吗”?
“是,师父”。
红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道:“刚说过,我不是你师父,你的师父是乔穆”。
思雅看了看红蝶认真的脸,道:“是,姐姐”。
“这就对了嘛!要搞清楚状况”。
红蝶说完,便将思雅放在了地上,走进了另外一条巷子,这条巷子更糟糕,很多人家还发出了呻吟之声,这么多的穷人该怎么办?红蝶想。
岳平道:“我们得想办法帮帮他们”。
红蝶道:“怎么帮”?
看了一眼思雅,又道:“这可不是一个两个,那是大多数”。
岳平道:“让财主主动拿出来是不可能的”。
红蝶道:“那你说该怎么办”?
岳平道:“我有办法”。
他在红蝶耳边耳语了几句,红蝶道:“这样可以吗”?
岳平道:“当然可以了”。
岳平和红蝶将思雅安排在一家农人家里后就分头行动了。
东头和西头各有一家富户,富得冒油那种,红蝶和岳平决定让他们出点血,不然穷人全都要饿死了。
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东边院内,一个仆从手里提着一盏油灯,忽然发现堂屋梁上一条巨蟒缠绕在梁上,吐着长长的信子。
仆从不敢大叫,只轻轻地喊着:“老爷,老爷快出来,你看堂屋梁上”。
老爷还没有出来,老妈子倒是出来了,看到梁上的巨蟒,刚喊出一声蛇,便吓昏了过去。
老爷出来,看到梁上的巨蟒,从此便一病不起,喊来先生巫婆都还是没有驱走,蛇是岳平变的,又怎么驱得走?
白天岳平又化装成郎中来到员外家,简单的一番望闻问切后道:“你这病要想好,也不难,多做好事吧”!
员外有气无力的道:“要怎么做都可以,只要病好就行”。
岳平便如此这般的给他安排了一遍,岳平道:“你只要照着做,不出十天,你的病准好”。
西边那家富户也差不多,红蝶同样变成了巨蟒缠绕于梁上,让岳平化装成郎中依样画葫芦的做了一遍,第二天,所有巷子里的人家都收到了同样重量的粮食和银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