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古怪的人啊!
乔穆只得转向那只鸟儿,忽然感觉要多么的无趣就有多么无趣,感觉自己自尊受到了极大的伤害。
他向鸟儿打着手势,似在讨着好,其实是掩盖自己那一点点的虚荣罢了。
天堂鸟道:“你找对了,我是天堂鸟,你不用比手势,他俩不会说话,胡子是聂耳,天籁是位美丽的姑娘”。
这番介绍,乔穆终于不再蒙圈。
乔穆道:“请问这歌是你唱的吗”?
天堂鸟道:“不是我唱的,是这位大叔,我唱的可没他唱的好听”。
乔穆道:“你不是说他是哑巴吗”?
“这你就不懂了,人家这是腹语歌,天堂鸟无所不知的道。
乔穆道:“你是说肚子唱的吗”?,乔穆似懂非懂。
天堂鸟道:“我们走了,乔穆再见”!
“天堂鸟再见”!
大叔走了,举着古筝,少女抱着琵琶,天堂鸟还是站在那琴键之上,偶尔跳出一串音符。
站在这片绿色草原,眼望着遥远的地方,那便是乔穆久违了的故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