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这么说,她自己却因为酒精和辣意,脸颊绯红,眼神比平时更加潋滟生动,平添了几分娇憨。
他又转向正在小心翼翼涮着一片青菜的琪琪,打趣道:
“琪琪,你这涮菜的认真劲儿,跟做化学实验似的,是不是还要计时几秒口感最佳啊?
放心,没人跟你抢,肉都给你留着呢。”
琪妹被他说得不好意思,嗔怪地叫了声
“树哥!”,脸上甜甜的笑容却更盛了。
就连平时主要负责倾听和微笑的阿雅和Luna也没能幸免。
许森林点评阿雅调的蘸料:“阿雅这碗料,层次丰富,有花生酱的香醇,有蒜蓉的辛辣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醋意?是不是看我们吃得太香了?”
逗得阿雅哭笑不得。他又对Luna说:“Luna,你吃火锅都这么安静,是在心里给每样食材编配吉他solo吗?”
Luna被他这奇特的联想逗笑,难得地开口反击:“树哥,你再胡说,下次排练我给你吉他弦上调包!”
而最引人注目的变化,莫过于江若惜。
她原本是滴酒不沾的,但在这样热烈到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氛围感染下,在许森林和宋雨婷等人的怂恿下,她也小心翼翼地接过了一小杯粉色的、冒着细腻气泡的预调酒。
起初只是小口抿着,甜甜的口感让她放松了警惕。
渐渐地,一杯见底,在大家的起哄和许森林带着鼓励的眼神中,她又喝了一点。
酒精的作用悄然爬上她的脸颊,那抹红晕不像宋雨婷那般明艳张扬,而是如同雪地里悄然绽放的红梅,由内而外透出一种娇艳欲滴的绯色,一直蔓延到耳根和纤细的脖颈。
她平时清冷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润的薄雾,眼神有些迷离,少了些许平日的疏离感,多了几分懵懂的柔软。
她的话依然不多,但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浅浅的、带着些许羞涩和欢喜的笑意。当许森林的目光看过来时,她会下意识地微微低头,用筷子无意识地戳着碗里的食物,那副难得一见的娇憨模样,让深知她性格的众人都暗自惊叹。
许森林自然没有错过她这显着的变化,他隔着蒸腾的雾气,笑着对江若惜举了举杯:“若惜,看来这雪山飞狐(他给那粉色预调酒起的外号)后劲不小啊?感觉如何?”
江若惜抬起水汪汪的眼睛,嗔怪地看了他一眼,声音比平时软糯了几分,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:
“还……还好。就是有点热。”
说着,还用手背贴了贴自己发烫的脸颊。
这副模样让许森林脸上的笑意更深,也引得宋雨婷等人一阵善意的起哄。
“若惜脸红了!树哥你罪过大了!”
“没想到若惜喝点酒这么可爱!”
火锅在沸腾,酒杯在碰撞,笑声在回荡。
酒精像是最好的催化剂,让所有的隔阂与拘谨都消融在这温暖喧闹的夜里。
许森林恰到好处的“调戏”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,总能激起一圈圈欢乐的涟漪。
就连平时最稳重的郑燕,也笑得前仰后合。
这个夜晚,注定是充满了美味、酒精、欢笑与微妙情愫的,是属于他们这个小小团体,难以忘怀的珍贵记忆。
别墅之外,是冰封雪覆的寂静世界;
别墅之内,是青春热血与火锅热气共同营造出的,一场不愿醒来的温暖美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