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!”陆文渊急了,“若是评委们都这么想,那你第三轮就算写得再好,岂不是也……”
“也赢不了。”赵晏接过了话头,“只要是在‘规则之内’,他们有一百种方法,把黑的说成白的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们就只能认输吗?”陆文渊绝望了。
“认输?”赵晏站起身,拍了拍衣摆上的微尘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色。
日头偏西,风更大了,吹得广场上的旌旗猎猎作响。
“陆兄,你记住。”赵晏看着前方那高高在上的主考台,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战意。
“当对手开始破坏规则的时候,就是我们……‘掀翻桌子’的时候。”
“他们想用‘格局’来压我?”
“好。”赵晏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“那我就让他们看看,什么才叫真正的……‘大格局’!”
“咚——!咚——!咚——!”三声沉闷的鼓响,打断了所有的私语。
第三轮,也是最终的决战,开始了。
陈阁老重新站起身。
这一次,他的神色比前两轮更加严肃,甚至带着几分肃杀之气。
他没有立刻出题,而是缓缓走到了高台的最边缘,目光眺望着北方。
那里,是大周朝的边疆。
那里,烽火连年,胡马嘶鸣。
“前两轮,我们谈了‘雨’,谈了‘乡愁’。”陈阁老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苍凉,“那是风花雪月,是儿女情长。”
“但身为读书人,身为大周的子民,我们不能只看着脚下的泥土,更要看着……远方的山河。”
他猛地回过身,大袖一挥,指向北方:“第三轮,题目——”
“边塞!”
“轰——!!”全场哗然!
边塞!
这个题目,太大了!太沉了!太难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