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们眼尖,瞧见叶片上爬着的小青虫,便踮着脚轻轻捏起来,放进篮里嚷嚷着要喂鸡。
偶尔有蝴蝶落在芽叶上,他们便屏住呼吸,伸手去逗,清脆的笑声惊得棚外的麻雀扑棱棱飞起。
晌午的日头渐渐毒辣起来,女兽人们赶紧给苗床盖上草帘。
被遮住的嫩芽在阴影里舒展着叶片,像是舒了一口气。
族人们聚在柳荫下歇脚,女兽人们端来熬好的酸梅汤和粟米糕。
大家一边喝着酸甜的汤水,一边聊着移栽秧苗的打算,心里都透着踏实。
年长的兽人捋着胡须,望着苗床边忙碌的身影,忍不住叹道:“从前种稻全凭天意,如今咱们育秧护苗,哪还有不收成的道理?”
董星玥笑着给老人递过一块粟米糕:“这都是大家一起忙活的功劳。
等秧苗移栽下去,咱们就把鸭群赶进田里,让它们帮忙啄虫除草,秋收定能再添几分底气。”
歇过晌,日头偏西,暑气散了几分。
女兽人们掀开草帘,让嫩芽见见晚照的柔光;